,用什么桃木剑、五雷印啊?
这不是本事不到家么?只能靠后台,靠摇人了,不然怎么办?
阿光耸耸肩:“天命如此,这是我能控制的么?反正只要不影响我家传承就好。
本来我们也和天师府那边没什么走动了,不是尊重老传统,我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这事儿就是一本糊涂账,没法明说,路平安摆摆手,示意别说这个话题了,太败兴!
青竹也是一个意思,他作为南茅传人更加尴尬,民间私箓请人喝顿酒就能弄来,在他手里一样能用,他才舍不得花钱受箓呢,闻言连忙岔开了话题:
“不说就不说,我们也懒得掺合那些破事儿……
话说回来,你们觉得躲在幕后的那个家伙是什么出身?我怎么觉得有些反常呢?”
路平安刚要说话,一个身材不高,面容严肃,头戴乌纱帽,身着青色公服,腰悬宝剑,一手捧着善恶簿,一手持日巡木牌的差吏穿墙而入,正是本地城隍庙的日游神。
他行走如风,一瞬间就来到了路平安身边,作揖行礼,朗声道:“启禀判官大人,作恶的凶徒已经查明,正是那姓白名明德的家伙。
他的帮凶以及赃款赃物都在新界他租的一间房子里,要不要上禀城隍老爷,调阴兵将那恶徒与帮凶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