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变成五五开。五五开的战斗意味着会受重伤,受重伤意味着需要花钱买药,花钱买药意味着利润下降。
这是王平安不能接受的。
“行。那就不磨蹭了。”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
手指之间,一条无色透明的细线正在凝聚。
空间法则和毁灭法则在指尖交汇、融合、压缩。因果的概念被编织进了这根细线的每一个原子中。
时空湮灭线。
SSS+级杀招。
血犁的身体在看到那根细线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导致的颤抖,而是他体内的“法则寄生体”发出了本能的警告。
那根线不长。
大约二十厘米。
在王平安指间安静地发着一种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微光。
但在法则感知层面——那根线正在扭曲它周围所有的时间线和空间坐标。一切靠近它的法则能量都在被无声地吞噬、切割、抹消。
“那是什么?”血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你的讣告。”王平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