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捡纸壳子的那种。
袁十二就是这样被袁奶奶带大的。
这样的孩子，自然是把黄莲当饭吃长大的。
初中毕业，袁十二就进入了社会，那时候奶孙俩相依为命，袁十二一直很努力打拼，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让奶奶过上好日子。
可惜，袁十二这种人，必须付出比其他人多出十倍，百倍的努力，还要褪去身上一层一层的皮，才有一线希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当袁十二二十八岁这年，终于好一些了的时候，袁奶奶已经离开人间十年了。
袁奶奶在那个冬天离开，是被冻死的，没有足够的棉衣，没有足够的取暖设备，她的身上落满了雪花。
那个冬天，是袁十二记忆之中最痛苦的冬天。
一直到末日，袁十二觉醒序列超凡之后，他才稍微过得像个人。
而今年，袁十二刚好二十八。
袁十二想让奶奶看看，看看那个被她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孩子，已经出息了，已经是人上人了。
虽然这里是末日，但仍旧是人上人。
“我的乖孙儿，出息了，真的出息了！”
老妇人笑着，那脸上的皱纹层层舒展，恍若菊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