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是金鼎VIP会员么?”
“不------不是。”
女人又转问薇薇:“你刚才被谁搞了?”
“被------他------”薇薇嗫嚅地指指曾校长。
“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规章中说我必须绝对服从经理。”薇薇不敢抬头,低声回答。
“张秘书,你为何不提醒你的上司?”
“我------我------提醒过------可是------可是------规章说我必须绝对服从上司------还------还要尽心为上司解闷。”
“那你为何不上报?”
“我------我------”张秘书无言以对。
“严经理,看来这一切都是你纵容的了。把金鼎财产私自让外人享用,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罪过?”
“我------我------知道------求------求求杨总开恩------”严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弱,因为他知道乞求是没用的。
“你这婊子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拿你们一分钱,怎么冤枉严经理把你们的破财产让我享用了?”曾校长被按在地上跪着,嘴里还不服气,顶撞被尊称为“杨总”的女人。
“金鼎的员工都是金鼎的财产,尤其女职员更是金鼎的绝对私产,你说你享用过没有?”
“放你妈的屁,她们有人身自由,我跟她们谈恋爱,上床,你管得着嘛?”
“我们是金鼎的私有财产,绝对服从金鼎,我们没跟你谈恋爱。”张秘书、薇薇、茜茜竟然异口同声地表白。
杨总嘴角一笑,也不多说废话,只是一挥手,轻声说出“蒸发”两字。严经理顿时吓昏过去,曾校长还不知具体含意,就被保安架出去了。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严经理和曾校长的一丝痕迹了。
薇薇和茜茜已经吓得小便失禁了,匍匐在地,浑身颤栗。而张秘书更是惊恐绝望,象条将死的狗一样,哀绝地望着杨总,嘴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神在最后乞求。
“你知情不报,虽不该死,可也罪过不小,去保洁部报道吧。”
“啊!------谢谢总裁、谢谢总裁!”张馨从高高在上的经理秘书,一下子沦为卑贱的保洁员,不但没有怨言,而且感激涕零地给杨总磕头,额头已经红肿了,依然捣蒜一般磕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