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坐在梳妆台前。
呆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足足三分钟后，她才拿起眉笔。
在镜子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轻抚着那个名字，栾瑶声音沙哑：“祝你，一路好走。”
说完，她慢慢地擦掉了那个名字。
天近黄昏——
这是天东！
大明湖的一个酒店包厢内。
把听听的腿当作枕头，枕着睡了两个小时的崔向东，接到了于立心的电话。
天西省那边，终于给了他一个大出他意料的答复。
本来睡眼惺忪的崔向东，诈尸那样的翻身坐起，却没说话。
听听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凑过来光明正大的窃听。
“人家这样做，是因为有很大的把握，确定是你派去的萧错，救走了段慕容，残杀了不明真相的王涛。”
“王家把薛梅的位子，给了你的盟友苑婉芝，算是赔礼道歉。”
“崔向东，收敛了你的神通，放掉王志昆的妻儿吧。”
于立心最后说出来的话，鼓荡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嘿嘿，王家这是在挑唆你和婉芝同志的关系哦。能出这个主意的人，是个高手。小子啊，王家这次吃瘪严重后，根据大爷我的个人猜测。那个出这个主意的人，来天东找你麻烦的概率，很大哦。呵，呵呵。”
嘟。
把自己定位为传话筒的于大爷，幸灾乐祸完毕，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