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周围的环境和囚犯。他发现,越往下,囚室的数量似乎在减少,但囚室本身的防御明显更强,关押的囚犯散发出的气息也越发危险和深沉。显然,非洲魔法部采用的是按罪行严重程度或危险等级分层关押的制度。
“把纽特关在这种地方……”伊恩的眉头再次蹙起,“看来这次诬陷他的罪名,恐怕不止是‘扰乱公共秩序’或者‘非法携带危险生物’这么简单了。他们这是打算把他当成什么级别的重犯来处理?至于这么‘认真’吗?”
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纽特·斯卡曼德虽然因为神奇动物惹出过不少麻烦,但他本人的危险性评级在任何理智的魔法部档案里都应该不高。非洲魔法部如此大动干戈,背后必然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还是找到纽特,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伊恩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决定节约一下自己的脑细胞,毕竟他现在身体的运动细胞正在得到充分的锻炼。
经常爬山的人都知道,上坡容易下坡难,现在伊恩就一直处于下坡状态。这幽深螺旋向下的监狱结构仿佛没有尽头,他已经跟着这群沉默的引路者走了相当长一段距离,周围的空气越发冰冷刺骨,墙壁上的魔法灯火也越发稀疏黯淡,光线幽暗得如同置身海底。
然而。
依旧是没有走到目的地。
沿途看到的囚犯数量在减少,但每一个囚室散发出的气息都更加危险、更加晦涩,有些甚至让伊恩都微微侧目。
他停下脚步,忍不住再次向飘在前方的那只领头摄魂怪发出询问——这已经是他第无数次问同样的问题了。
“还要走多久?”
没有声音回答。但一股模糊的、带着冰冷和顺从意味的精神波动传递了过来,如同直接在伊恩脑海中响起,翻译过来的意思依旧是那简单的三个字。
【一会儿……】
伊恩眼角微微抽动。他感觉自己和这群摄魂怪对于“一会儿”这个时间单位的认知,可能存在一些鸿沟般的差距。
每一次询问,得到的都是这同一个答案,仿佛它们的时间观念是凝固的,或者“一会儿”在它们的词典里意味着“走到目的地为止”。
没办法,伊恩又不能跟这种蠢东西理论,理论是根本理论不通的,他有些想念自己在霍格沃兹养的那只聪明摄魂怪了。
“哎。”
伊恩无奈叹气。
他又耐着性子跟着走了许久,穿过了几个明显是关卡、设有更强力魔法禁制的区域。这里的囚室更加坚固,有些甚至是用整块的禁魔黑曜石雕琢而成。由于有摄魂怪带路,倒是不需要伊恩去破解什么权限。
作为狱警。
摄魂怪们有这个地方最大的权限。伊恩的脚步在第九层的石阶上回响,声音被厚重的岩壁吞噬,仿佛踏入了一条通往地心的无尽隧道。摄魂怪依旧无声地引领着他,黑袍在微弱的幽光中轻轻摆动。
如同冥河上的渡船。
越往下。
确实就是越有分量的罪犯。
关押在这里的囚犯,有的如同沉睡的凶兽,呼吸间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魔力涟漪,有的则用疯狂而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路过的伊恩和摄魂怪,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酝酿着恶毒的诅咒;还有一个囚室里甚至空无一物。
只有一团不断扭曲翻滚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阴影。
也不知道是关押的某种特别生命,还是把自己转变成为了特别生命的巫师——不管如何,他至少躲过了三嫂一般的待遇。
要知道。
在监狱这种地方。
捡肥皂的情况还是很严重的。
这和非洲与印度差别还是很大没关系。伊恩见到了形形色色的诸多罪犯,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抵达纽特所在的囚室。
摄魂怪依旧沉默,只是继续向前飘去。
伊恩终于忍不住了,他再次拿出了那张自己制作的、实时显示魔法部结构的活点地图。目光落在代表纽特的那个光点上,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光点确实就在附近,几乎重迭在了一起。
是已经快到了吗?
并不是。
“等等……”伊恩忽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猛地一拍额头,脸上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失算了!我制作地图的时候,只关注了平面布局和防御节点,却忽略了这该死的高度差!”
地图是二维的俯视图,虽然能显示不同楼层,但对于这种不断螺旋向下、深度惊人的垂直结构,显示得并不直观。
他现在确实站在地图上标示的、与纽特囚室同一“区域”的平面上,但天知道他们之间还隔着多少层垂直距离!这群非洲巫师,是把整个魔法部的地基都挖空了吗?这深度简直堪比某些古灵阁最深处的金库了!
“这群非洲人到底挖了多深?他们是打算把监狱直接建到地幔里去吗?这哪是监狱?简直是通往地狱的电梯!你们有这个劲头,去种地不香吗?”伊恩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个在迷宫里绕圈的傻子。
周围的罪犯自然无人回应。
他收起地图,目光再次投向那只领路的摄魂怪,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或者说是终究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进行了询问。
“我们距离纽特还有多远的距离?”
伊恩这一次换了一个方式问。
他觉得自己聪明无比。
然而。
【一会儿……】
冰冷的、毫无波澜的精神回应如期而至。好家伙,摄魂怪的一会会不只是时间单位,还是距离单位啊!
哎。
早该料到!
毕竟普通巫师都知道摄魂怪们的语言复杂。
一词多用当然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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