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深度和对时间、灵魂的理解,他或许真的有可能弄出一些动静。但他最终选择了放弃。因为他对妻子孩子的爱纯粹的容不得一丝亵渎。
这让他让他无法接受任何一种可能玷污他们存在、或者让他们承受痛苦的方式来换取一个不确定的“重逢”。
他将所有的精力,转向了看似更“简单”,实则同样艰难的方向——寻找真相,或找到办法,在过去时空拯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这不仅仅是为了解惑,更是一种尊重,对逝去生命的尊重,也是对那段美好爱情和亲情本身的尊重。
伊恩将笔记小心地收好,目光投向窗外。非洲的夜空,星辰格外璀璨明亮。
“一个值得尊敬的学者,一个深情的丈夫和父亲。”伊恩低声自语,“放心吧,穆萨先生。你的答案,我会帮你找到的。不仅仅是为了委托,也为了你这份在绝望中依然保持的、对生命的敬畏与深情。”
他决定。
尽快处理完非洲的事务。
然后便动身前往那片冰封的北地,去探索那个吞噬了幸福的地下迷宫,去完成这份沉重而庄严的承诺。
伊恩站在旅店的窗边,目光投向窗外。非洲的夜色浓郁如墨,但与城市中那种被霓虹切割的黑暗不同,这片土地上的夜晚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远处,广袤的原始森林在月光下呈现出沉静的墨蓝色轮廓。
如同匍匐的巨兽。
夜行动物的啼叫、昆虫的嗡鸣、还有风中传来的、植物叶片摩擦的沙沙声,交织成一首古老而神秘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某种热带花卉浓烈的甜香,这一切都与他不久后将要前往的那片西伯利亚冰原的死寂与冰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伊恩的思绪,却并未完全沉浸在这片因为魔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投射二来的生机勃勃的夜景中,而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穆萨那些笔记里所记载的、最为大胆和核心的部分——关于“欺骗时间”的理论。
“欺骗时间……”伊恩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词汇。
在普通巫师的认知里,时间转换器已经是触碰时间规则的极限,它允许使用者在有限的时间内回到过去,但必须严格遵守“不改变重大事件”的潜规则,否则就会引发不可预知的悖论,甚至导致时间旅行者自身的消亡。
这更像是一种在时间河流边缘小心翼翼的“涉水”,而非真正的“欺骗”或“驾驭”,而穆萨的理论显然走得更远。
更加……天马行空。
“是的,这可以做到。”伊恩回想起笔记中的一些关键片段,并将其与他所知的一些关于时间的设定和传说相互印证。
在《哈利波特》的世界观里。
时间本身似乎具备某种“弹性”和“自我修复”能力。
使用时间转换器回到过去,你所做的“观察”行为本身,可能就已经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比如赫敏和哈利拯救巴克比克和小天狼星。
这个剧情已经暗示时间并非一条单向、不可动摇的直线,而可能是一个更为复杂的、允许有限互动的闭环或网状结构。
穆萨的理论,正是试图放大这种“互动”,并找到一种方法,让个体在一定程度上“豁免”于时间的线性流逝。他的一个核心设想,借鉴了一些古老的炼金术思想,称之为“时间感官剥离与认知锚定”。
简单来说,他认为时间对人类的影响,很大程度上是通过我们自身的生理感官和认知系统来达成的。我们感受到衰老,是因为细胞在一种宏观的时间规则下分裂、衰亡;我们记住过去,是因为记忆在大脑中留下了物理或魔法痕迹。
如果我们能暂时“欺骗”或者说“屏蔽”掉身体和灵魂对时间流逝的直接感知,同时用一个强大的、稳定的“认知锚点”,比如一个极其强烈的情感执念,或者一个复杂的、自我参照的魔法契约。
用它们来定义自身的“时间坐标”,那么理论上,个体就有可能在一个局部范围内,摆脱外部宏观时间流的影响。
笔记里有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时间就像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大多数生灵就像河里的鱼,只能顺流而下。时间转换器像是一条小小的、逆流而上的快艇,但燃料有限,且不能偏离主航道太远。
而穆萨想要做的,是让鱼暂时跳出水面,悬浮在空气中,并用一根坚固的缆绳系在河岸某个固定的点,从而获得一个短暂观察河流、甚至尝试向不同方向移动的机会,而不用担心被河水冲走。
“这不就是想要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么。”伊恩研究魔法的时候,也会带上一些老家的理论和说法。
这在他学习魔法的过程中提供了不少的帮助。
毕竟万事万物。
殊途同归。
而穆萨的想法明显就是和东方的某个概念极为相似,简直可以说是大胆到了疯狂的地步,那毕竟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啊。
上一个能做到这一点的存在,还是一只无敌的猴子。除了这种想法外,穆萨还有别的想法,另一个更离谱的设想,涉及到了“时间副本”或“可能性分支”的概念。他推测,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创造出一个短暂存在的、平行的时间线分支。
时间转换器所回到的“过去”,或许并非真正的、唯一的历史,而是那个基于使用者认知和选择所投射出的、最可能的“副本”。
他的研究目标之一,就是如何稳定地进入特定的“副本”,并在其中进行更大幅度的探索,而不引发主时间线的剧烈崩塌。
他甚至设想。
如果能找到自己妻儿进入那个地下工程后产生的“可能性分支”,或许就能在不影响主时间线的情况下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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