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金鼻环姑娘压低声音:“你想打听哪一位神?如果是阿蒙神的颂歌,我们可不敢乱唱——神庙的耳目到处都是。”
“那就说说不太‘主流’的。”伊恩晃着酒杯,“比如,赛特?”
两个舞女同时打了个寒颤。
“嘘!”另一个脸上画着蓝眼线的舞女紧张地环顾四周,“风暴之神的名讳可不能随便提!尤其是最近……”
“最近?”
金鼻环姑娘凑到伊恩耳边,呼吸带着葡萄酒的甜腻:“上个月月圆之夜,有人在西部沙漠看到了巨大的豺狼影子,还有雷暴……大家都说,赛特要回来了。”
伊恩眯起眼睛。赛特——埃及的混乱之神,谋杀奥西里斯的凶手,被荷鲁斯驱逐到沙漠的流亡者。如果这位神明真的在活跃,倒是个值得关注的情报。想到这里,他正想追问,酒馆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轰隆隆!”
三名头剃光头、身穿白袍的祭司大步走入,额前的圣蛇金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为首的祭司手持一柄顶端镶嵌圣甲虫的权杖。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以阿蒙-拉的名义!”他高举起权杖,“昨夜有亵渎者潜入卡纳克神庙,盗走了圣坛的供品!提供线索者,赏金十两!”
酒馆顿时骚动起来。伊恩注意到,那两个舞女脸色惨白地缩到了角落,而独眼护身符摊主不知何时已经溜出了后门。
更引人注目的是——祭司权杖上的圣甲虫正在发光,而且越来越亮。
“找到了!”
祭司突然转向伊恩的方向,圣甲虫迸发出刺目的金光。
“亵渎者就在——”
很明显这是本地的诸神已经注视到了伊恩,并且企图利用信徒赶走伊恩,所以才搞出了这一个看起来有些荒唐的好戏。
伊恩叹了口气。
在圣甲虫锁定自己的瞬间打了个响指。
啪!
圣甲虫的光芒突然熄灭。
酒馆里所有灯光同时暗了一瞬。当光线恢复时,祭司们茫然地站在原地,而伊恩的座位已经空无一人。
原地。
只剩半杯没喝完的棕榈酒。
“怎、怎么回事?”
持杖祭司使劲摇晃着圣甲虫。
“刚才明明……”他的神情很是恍惚,完全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很显然,小巫师在离开前直接清洗了在场人士的记忆。
这对于传奇巫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夕阳将金字塔染成血红色时。
伊恩已经站在城市西区的一座废弃粮仓顶端,远眺着本地神庙的灯火。
“逐客令已经发给我了,但是我还是需要找到我的任务目标。”伊恩对于众神的态度也不恼,毕竟传奇巫师的活动确实容易牵动他们的神经。
要知道。
传奇巫师之所以是传奇,就在于他们当中哪怕比较弱小的存在,也是能够碾压其他所有巫师的强大。
而传奇里的佼佼者,甚至能够威胁到诸神的生命。如此一个情况下,神秘的传奇出现,古埃及这个地方的本地神灵当然不会高兴。
“拉神之瞳的碎片……大概率就在神庙最深处。”他摩挲着从酒保那儿顺来的神庙布局图,“至于冥河船桨,可能得去阿比多斯的奥西里斯神庙碰运气。”
至于法老诅咒金箔?
他瞥了一眼腰间的钱袋——里面装着从某个黑市商人那儿“借”来的情报:最近一批被盗的法老陵墓陪葬品正在底比斯地下黑市流转。
虽然只是外围的收获,但是也说明了有地方可以盗墓。
“外星神明也好,超凡存在也罢……”伊恩轻笑一声,身影逐渐融入暮色,“明天就去会会你们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
夜风吹过尼罗河,带来远方鬣狗的嚎叫,裹挟着沙粒拍打在底比斯城外的荒漠上,伊恩也是连夜出动根据自己搜刮的记忆信息开始了赶路。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八九个小时的时间。要知道,伊恩变成渡鸦飞的很快,只是沙漠里的环境确实难以让人辨别。
当然。
好在伊恩终于找到了目的地——,伊恩站在沙丘上凝视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金字塔轮廓。这座属于拉美西斯三世的陵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白色。
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根据黑市商人的情报,最近有一批被盗的法老陪葬品在地下市场流通,而其中最珍贵的,正是一块刻满象形咒文的“诅咒金箔”。
可惜,当黑市商人企图找到那个盗墓团伙时,他们已经在三天前被神庙守卫处决,金箔则被重新封存回了金字塔。
“我现在是老九门伊恩。”伊恩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从酒馆顺来的神庙地图,上面标注了乌纳斯金字塔的构造。
金字塔外围,一队荷枪实弹的守卫正沿着石砌的围墙巡逻。他们手持青铜长矛,腰间挂着圣甲虫护符,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传说中,法老的陵墓被阿努比斯的神力庇佑,任何亵渎者都会遭遇“食尸鬼”的袭击——那些被诅咒吞噬的盗墓贼,化作半人半豺的怪物,永远徘徊在陵墓外围。听起来非常吓人神秘,不过伊恩可没兴趣和守卫纠缠。
“生物变形的结果罢了。”
万物在伊恩这里都有合理的巫师论解释。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身影逐渐模糊,化作一缕稀薄的灰雾,悄无声息地飘过守卫的视线,贴着沙地滑向金字塔的入口。
金字塔入口处,一块刻满象形文字的巨石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通道。伊恩从怀中掏出一枚来自希腊的“解构符文“,正要施法时突然皱眉。
“等等.“他的银灰色右眼看到石壁上细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