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心中在进行思考。亚瑟王沉默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最终,他叹了口气:“因为死神在很早以前就疯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
亚瑟王有种后怕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曾经经历过什么。
“疯了?”
伊恩微微一愣。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伊恩的心头。
只见。
亚瑟王紧接着继续开口。
“祂本是规则的化身,是生死界限的守护者,不该有感情,不该有欲望。“亚瑟王的声音带着某种古老的沉重,“但不知从何时起,祂染上了人性——喜怒、贪婪、执念……这些本不该属于祂的东西,让祂变得扭曲。”
伊恩若有所思。
“规则不需要自己的喜怒哀乐,对吧?”
他开始理解所谓的疯是什么意思,
“就像铁律。“亚瑟王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铁律一旦沾染人情世故,就会成为笑话。而死神有了人性后……”
“就变成了疯子。“伊恩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脑海中浮现出死神那双冰冷的眼睛,其中确实有仇恨的味道。
这本不该是铁律的化身该出现的情绪。
“没错。”
亚瑟王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我看到它被封印了。”他说。
亚瑟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高兴,用力拍了拍伊恩的肩膀,“是啊,只有不能自由活动的死神,才对人间有利。”
伊恩抬头看向他:“那渡鸦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吧?”
对此。
亚瑟王不置可否。
“谁知道呢,不说这个了。”
他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伊恩一时没反应过来。亚瑟王却已经转身走向门口,朝院子里喊道:“阿利安娜!别练剑了!”
正在广场另一边练习剑术的阿利安娜听到呼唤,立刻收剑回身,快步走了过来。她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依旧明亮。
“怎么了?”
她看向了亚瑟王。
“走,去酒馆。”亚瑟笑着挥了挥手,“我之前酿的酒今天刚好好了,咱们庆祝一下。”
伊恩和阿利安娜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你还会酿酒?”伊恩挑眉。他倒是知道之前亚瑟王要酿酒的事情,不过,没想到亚瑟王真的能够成功而不是搞出一堆垃圾。
“当然!”亚瑟一脸得意,“我可是全才。”
三人并肩走向小镇中央的酒馆,路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显得格外温馨。
这个小镇中心的“圆桌酒馆“是亚瑟王最近的心血来潮之作。
木制的招牌上画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圆桌。
旁边还潦草地写着“骑士与懒狗皆可入内“。
推开门,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亚瑟王大步走向吧台,从木桶里接出三杯琥珀色的液体,却在递给伊恩和阿利安娜时突然收回。
“不行,“他严肃地摇头,“你们两个小鬼不能喝。“
阿利安娜鼓起脸颊:“为什么?“
“坏习惯。“亚瑟王义正言辞地说,然后仰头灌下一大口自己的酒,满足地哈出一口气,“但我嘛——就爱坏习惯!“
阿利安娜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比我们大多少。”
“我是王者。”亚瑟理直气壮地反驳,“王者可以例外。”
说着,他仰头喝了一口酒,满足地叹了口气:“啊……这才是生活。”
伊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亚瑟王哈哈大笑,转身从厨房端出一大盘烤肉,油脂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酒馆。“尝尝,我新研究的配方。“
阿利安娜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块,烫得直哈气也不舍得吐出来。伊恩慢条斯理地切着肉,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真要在这里开酒馆?“
他觉得亚瑟王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这个小镇除了他之外,这么多年一共都只看到过一次摩根老师以及已经离开的另一个邓布利多。
更年轻的邓布利多家族的后裔。
伊恩脑海当中不禁浮现出了那个驾驭着凤凰的青年。
也不知道那人投胎了没有。
“当然!“
亚瑟王又灌了一口酒。
“当国王太累,当骑士太忙,还是当个酒馆老板适合我。“
他斜倚在吧台上,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色彩。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像传说中的王者,倒像个普通的、快乐的醉汉。
伊恩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无论死神如何疯狂,无论渡鸦有何谋划,至少此刻,这个小小镇子上仿佛存在着某种永恒不变的美好。
“酒馆没有客人的。”
伊恩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会有的。”
亚瑟王看起来倒是很有信心。
“你这手艺还不错。”
阿利安娜开口赞许。
“真的要开酒馆吗?”
她好似也觉得在自己这个小镇上开酒馆没有什么搞头。
“为什么不?”亚瑟耸肩,“我打了一辈子仗,也该换种活法了。这里挺好的,安静,舒服,适合养老。”
阿利安娜咬了一口烤肉,含糊不清地说:“那你以后天天给我们做饭?”
“那不行。”亚瑟摇头,“饭可以吃,习惯不能坏。你们得记住,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碰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认真,语气坚定,仿佛不是在谈酒,而是在传授某种人生哲理。阿利安娜和伊恩相视一笑也都没有多做评判。
夜色渐深,酒馆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桌面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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