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凤神和女泰坦克莱尔之间的关系,哪怕两个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是众神,什么是造物主,可这也并不影响他们将女泰坦克莱尔放到和凤神一样的高度——很明显,两个小孩子都是觉得女泰坦克莱尔就是凤神的训练家伙伴。
这是岛屿上的人惯有的思维。
或许就是其他成年人来了也会朝着这方面去下昂。克莱尔被他们的反应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们的头发。
“乖。”
对于自己创造的人类,女泰坦克莱尔当然很是喜爱。
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她挺直腰板,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仿佛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荣耀。
而邓布利多,则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良久,他才再次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推测,语气低沉而谨慎。
“你能穿透时间,与未来的人对话吗?”
邓布利多的推测也是非常合理,毕竟泰坦是巫师们眼中的古老神族,这个种族当中的先知或许还真有人类先知没有的本事。
对此。
阿不思·邓布利多觉得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然而。
克莱尔注视着他。
眼神中闪过一丝幽幽的光芒。
“至少在我的认知里,可没有人能穿透时间与未来的人对话。”她否决了邓布利多的说法,并且向邓布利多进行了科普。
“时间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片海洋。过去、现在、未来都在其中流动。我能看见它们交汇的地方,也能听见它们低语的声音。”
“但大多数先知都无法触及不在自己附近的那段区域。当然,我不是大多数,我是先知们的始祖和这份力量的第一个持有者。”
“我可以潜入任何深度和区域。”
“只不过,并非所有浪花都愿意回应我的呼唤,我也无法看到这片海洋所有的风景,更无法定位自己所处的区域。”
女泰坦克莱尔故作高深的姿态越发熟练。
不过。
她说的倒都是含金量很高的知识。
邓布利多的目光越发深邃。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位女泰坦,远不止是一位强大的古神那么简单。她是某种更为古老、更为神秘力量的源头。
甚至可能是连接宇宙命运的关键节点?夜色渐深,海风轻拂,凤神开始在空中盘旋,金色的尾羽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辉。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自己追逐古老凤凰的福克斯伙伴。
“所以,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
他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中非常在意的那个答案。对此,女泰坦克莱尔也有感知,她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因为凤凰的原因,我瞥见过邓布利多家族的诞生,因此,我当然看到了阿利安娜,她会是邓布利多家族的最后一个人。”
“同时。”
稍微停顿了一下后。
“她也会是邓布利多家族的先祖,源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克莱尔的目光变得古怪,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阿不思·邓布利多,她不只是你的妹妹。”
克莱尔轻声开口。
“她是你的先祖。”
石破天惊。
邓布利多的呼吸猛然一滞。
……
黑与白的世界里。
寂静如死。
没有色彩,只有灰白交织的天地,仿佛整片空间被时间冻结,连呼吸都显得多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属于现实的气息。
像是某种古老意志在低语。
“死神。”
伊恩站在灰烬般的土地上,看着面前那座漆黑的火山。死神的在岩浆旁边敲敲打打,挥动着手中的锤子浸入苍白的火焰中。
是的。
死神正低头锻造着什么,手中握着一把由骨头和火焰铸成的锤子,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金属撞击般的清脆声响。
每一次挥动都溅起一片凝固的暗红色锁链。那些锁链在半空中扭曲、缠绕,最终化作某种古老的符文,沉入火山深处。
“叮——”
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就在伊恩试图靠近时,死神忽然抬起头,目光穿透了空间与时间,直勾勾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渡鸦。”死神开口,声音冰冷而空洞,仿佛从深渊中传来。冰冷的声音非常的冷冽,宛如从世界的裂缝中渗出的寒风。伊恩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死神的目光,正穿透灰暗的空气,直直地刺向他。
小巫师几乎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不过。
很快小巫师就意识到了问题——不,不是在看他,也不是在喊他。伊恩的感知能够敏锐分析,死神那双猩红的眼睛注视的并非自己。
而是……他的身后。
“渡鸦……”死神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也像是某种深藏的期待。
伊恩连忙转头。
在黑白分明的天空中,一只漆黑的渡鸦正振翅飞来。它的羽毛如夜,红瞳如血,双翼划破寂静,带起一阵无形的涟漪。
渡鸦。
真正的渡鸦。
伊恩的呼吸凝滞。他当然见过这只鸟,他啊甚至能够变成这只鸟,如今,亲眼看到活动的渡鸦,小巫师心中也是莫名熟悉。
仿佛它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
“你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并非这个世界上的生命。”死神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沙哑,像是千万亡魂的哀鸣糅杂在一起。
“你不要来打扰我。”
死神在驱逐。
然而渡鸦没有回应,只是盘旋在火山之上,红瞳俯视着死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