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自己的胸膛,那里的血肉不再蠕动愈合,而是……开始衰败。
原本坚不可摧的身躯竟如同被腐蚀的钢铁般剥落。它本就会如此衰败,毕竟伊恩的诅咒魔法里还有着变形术的加持。
他能想象出来的病毒和感染,就是他的诅咒能够呈现出来的效果——失去了永生和自愈,泰坦们也有点扛不住这滔天的想象力魔法。
“不……不可能!”惊怒的咆哮骤然炸响,泰坦们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祂们的永生之力,正在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侵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另一具泰坦怒吼着举起山岳般的铁拳,却被自己僵化的指尖穿透掌心。他的笑声变痛苦的时候,身体像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像般定格在半空。
“我就说你们的身体,抗不了一点魔法,看来确实是这样。”伊恩放下了手,刚才就是他对着不远处的泰坦施展了石化咒。
失去了永生,和对这个世界自然间的联系,泰坦们的魔抗底细顿时就暴露了——不依托自然,他们的魔抗简直就是负数。
“你们用永生窃取时间,用造物主的身份压制众生——可笑的是,连时间本身都在嘲笑你们的傲慢。”
伊恩看到了一些自己没有施法的泰坦也在衰败。
他不禁发出了感慨。
“这是什么力量?!这不是魔法!”泰坦神王怒吼,他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惊惧,头顶商行的熔岩冠冕“咔嚓”碎裂。
他好似是被反噬的最为厉害的那个。
巨大的血管里流淌的紫色血液在不断凝固成晶体——这变化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甚至连咆哮都卡在喉咙里。
“不!这是什么!他不是一只鸟!”
泰坦神王猛地回头。
看向那些黑袍巫师原本站立的地方——这时候,神王发现浮空岛屿的另一侧空荡荡的,只有几片飘落的黑袍残片证明他们曾经存在。
空无一人。
那群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永生被剥夺。
泰坦们的身躯开始崩解。
这是反噬。
永生的方式。
他们的皮肤龟裂,血肉干涸,曾经坚不可摧的躯体如今脆弱如朽木。他们挣扎着,咆哮着,试图用残存的力量反击。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看来,还是你们的造物比你们聪明。”伊恩冷笑,尽管他仍不明白那些巫师为何惧怕自己,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泰坦们此刻的慌乱。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泰坦神王竭力站起,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褶皱肌肤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我只是在证你们的生命不该存在如此久,你们不是天生的永生,而是利用你们身上的那种力量在窃取不属于你们的时间。”
伊恩验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他的悖论权柄能发挥的如此明显就证明了这些泰坦的永生还真是一种不该存在。
“在厉火中忏悔吧!”
伊恩的魔杖猛然挥下。
幽蓝色的火焰如海啸般席卷而出,铺天盖地,遮蔽苍穹。火焰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大地焦黑连乌云都被染成了妖异的蓝色。
泰坦们在火海中哀嚎,祂们的身躯被烈焰吞噬,曾经永恒的生命,如今在自我反噬与魔焰的双重侵蚀下真的是不堪重负。
天空被厉火染成幽蓝色,整座城市在扭曲的热浪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泰坦神王的身躯也在烈焰中扭曲变形。
他的皮肤如干涸的河床般寸寸龟裂,露出下面燃烧的肌肉组织。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血肉,此刻正如蜡烛般融化滴落。
“卑劣的窃贼!“泰坦神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的声带已经被火焰灼伤,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嘶哑刺耳。这家伙也是硬气,浑身被焚烧,也还要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巨大的脚掌将一座钟楼踩得粉碎。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们?我们是永恒的!我们还能归来!“泰坦神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怒吼,试图抵抗这不可抗拒的命运。
伊恩站在烈火当中。
黑袍在热浪中猎猎作响。
他冷静地注视着泰坦们徒劳的挣扎,魔杖在指间轻轻转动。
“永恒?“
少年巫师轻笑一声。
“那现在正在被烧成灰烬的是什么?“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其他泰坦已经变成了移动的火炬,他们疯狂地拍打着身上的火焰,却只能让火势愈演愈烈。一个泰坦试图召唤雨水,但祂的力量早已随着永生的剥夺而失效。另一个泰坦跪倒在地,用燃烧的双手扒开地面。
似乎想要钻回那个囚禁了祂们无数岁月的牢笼。
“就算死!你也要和我们一起死!”泰坦神王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他燃烧的眼窝死死锁定伊恩。
“那就一起毁灭吧!“不愧是神王,当柴火烧厉火都要烧不知道多久,只见,浑身被厉火侵蚀的泰坦神王直接冲向了伊恩。
他举起双臂。
残存的血肉开始剧烈膨胀。
皮肤下的血管如蚯蚓般蠕动。
“以泰坦之名——给我死!“
巨大的拳头直接砸向了伊恩。
“要我死?想屁吃?”
伊恩不屑一笑。
当泰坦神王的身体如回光返照般爆发时,伊恩已经化作一只漆黑的渡鸦冲天而起。泰坦拳头溅射起的爆炸将方圆数里的建筑夷为了平地。
里面。
还连带着他拳头上炽热的血肉碎片,如雨点般射向四面八方。渡鸦优雅地振翅,飞上云端,冷冷的注视着下方正在被焚毁的城市。
“不!你这个怪物!你毁掉了我们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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