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吧,明早仓库领粮。”
“好嘞屯长大人。”
“谢谢屯长。”
这一声声屯长叫的,村民都是发至内心的。
没有陈梁,他们有命回来么。
欢声笑语中,运粮队顺利回屯。
陈梁牵着马,马背驮着莫晚,到家门口时,故意当着众人面,系下两只雉鸡,往三眼手里一塞:
“回去炖了吃。”
又捏捏他胖乎乎的脸:
“饿瘦了,我可不答应。”
“哈哈,谢谢大哥。”
三眼毫不客气,在众人羡慕目光中,拿两只雉鸡就走。
大哥说了,跟着他混,顿顿有肉吃。
三眼可不傻,今天陈梁展现出的聪明与狠劲,彻底敲醒了他。
在这方乱世中,不狠点,根本活不下去。
陈梁直接将大马牵进院子,一把将莫晚抱下。
“梁子......梁子我......我自己能走......”
莫晚羞赧的不成样子,可陈梁哪管这些,直接抱着回屋。
轻轻放在炕上,语气温柔:
“坐炕上暖着等我,待会吃饭。”
莫晚泪眼迷离望着陈梁,半晌才应了一声:
“嗯。”
陈梁起身出门,将战马安顿在柴房里拴好,系下狗獾与两只雉鸡。
回屋干活。
来到灶台前一愣,自己的鞋在上面哄着,灶坑里火炭未灭。
掀开锅盖,里面还是中午那碗粥。
粥温鞋暖。
陈梁心头感动,心里感叹一句。
傻女人啊。
下面开始干活。
粥端出来,添水续柴,将狗獾放在地上扒皮。
这头狗獾体型很大,差不多六七十斤,也不知鞑子怎么抓来的。
不管了,这是小爷的战利品。
血已经被鞑子放干净,直接扒皮,拆肉卸骨。
厚厚脂肪炼油,炖上一大锅獾子肉。
趁这功夫将两只雉鸡收拾好,肉存着,羽毛拔下来,这可是好东西,塞鞋子里保暖。
炊烟袅袅,没多会功夫,满屯飘香。
屯子里各家各户,都在生火造饭。
与他们野菜糙米相比,陈梁家飘来的肉香味,无疑降维打击。
娃子馋哭,大人哭着哄娃子别哭。
没办法,那是人家战利品,他们这些不敢下手的,只有眼馋的份。
妇人责怪当家的:
“你咋就不敢杀鞑子,看看人家三眼,两屁股坐出两只雉鸡。”
“下回碰上这事,你也抢着上,娃子没吃的,都瘦成啥样了。”
“老娘身子弱,要是有碗肉汤喝,身体也能恢复不少。”
运粮队的男人们,被损的抬不起头。
他们这边吃糠咽菜,陈梁将一大盆獾子肉,端上炕来。
大嘴一咧:
“开饭。”
莫晚吓了一跳,看着眼前一大盆,不知是啥东西。
闻了闻,瞬间瞪大眼睛:
“这......这是......”
陈梁大嘴一咧:
“缴获鞑子的獾子肉,吃不惯的话,明天炖鸡。”
莫晚都惊呆了,肉还有吃不惯的?
她都不记得,上次吃肉,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父亲买过一块猪肉,母亲和大嫂将肉煮熟,父亲与大哥吃了多半,自己和妹妹只分到一碗肉汤。
父亲总唠叨,养女儿就是赔钱的货,要想吃肉,吃夫家的去。
即便这样,那碗肉汤的味道,她也至今难忘。
似乎看出她窘态,陈梁摸摸莫晚的头,挤出一个好看笑容:
“先吃饭。”
莫晚泪花摔在炕上,低着头:
“嗯。”
梁子痴症刚好,她要将肉留给他补身体,伸手去端那碗菜粥,可对方却先她一步。
抢过粥碗,大嘴一张:
“咕咚咕咚——”
三两口吞下菜粥,将肉盆往莫晚身前一推:
“你要摒弃喝粥的恶习。”
“吃肉,照样能吃饱。”
“造!”
再陈梁逼迫下,莫晚总算夹起一块獾肉,小心翼翼放在嘴里。
肉块进口,浓浓香气在口腔里炸开,莫晚感觉似在做梦。
没想到,自己竟有一日,还能吃到肉。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陈梁为她盛了一碗肉汤:
“喝,先将身子补好,明天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莫晚本来还在感动,听到这话,差点被他逗笑了,生娃哪有这么快。
知道他故意逗自己,不过娃子,必须给梁子生。
能生几个,就生几个。
放下心理负担,一顿饭吃的热热乎乎,口暖心暖。
莫晚起身收拾碗筷,被陈梁拦下。
“哎哟,我的宝贝娘子别动,小心动了胎气。”
莫晚噗嗤一笑,嗔了他一眼:
“中午又没成,俺啥时怀孕了?”
陈梁装模做样,掐指算算:
“怀孕三个时辰了。”
“你......讨打......”
“哈哈哈。”
打情骂俏一阵,陈梁将碗筷洗好,莫晚坐在炕头,双手抱着膝盖,脸蛋红红的。
白天那事没成,晚上还要继续吧?
他虽是寡妇,但年岁不过二十,对于夫妻之事,还是羞赧万分。
今天中午,她都下了大决心,主动献身。
可如今梁子痴症好了。
自己......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陈梁端个泥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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