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心中感慨万千。
这孩子长大了,不止武艺韬略,连心胸眼界也远超同龄人,李家的未来,或许真要落在他肩上。
“粮草何时起运?”
李嗣业问道。
“明日,侄儿已挑选八百精兵,分前中后三军护卫,斥候撒出二十里。
我会亲率两百骑兵在前开路。”
李嗣业沉吟片刻。
“不,你押中军,我留在此处坐镇,防备叛军偷袭粮仓。
你年轻,冲锋陷阵在行,但押运粮草需的是稳重,让我的副将率骑兵开路,他老成持重。”
“可是叔父伤势——”
“已无大碍。”
李嗣业摆摆手,神色严肃起来。
“苍儿,有件事你必须谨记,你悬首示威之事,必已传入叛军耳中。
叛军睚眦必报,定会寻机报复,运粮队目标大,行进慢,最易受袭。
你万不可逞强,遇敌则以保全粮草为要,不可恋战。”
次日,八百辆粮车首尾相连,如长龙般蜿蜒,
每辆车由两匹骡马牵引,车旁各有两名士兵持矛护卫,车轮压过碎石路,发出沉闷的隆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