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凭什么?
自己开创盛世,统治大唐数十年年,竟落得被儿子尊为太上皇的下场?
这太上皇三字,听起来尊贵,实则是被剥夺了权柄的囚徒!
直到半月后,又一封密报送来。
信中详细描述了李亨登基时的情景——并非大张旗鼓,而是在将士们国不可一日无君的呼声中,勉强即位的。
甚至李亨登基时还几度推辞,最终在儿子广平王李豫和建宁王李倓的劝说下,才坐上皇位。
看到这里,李隆基的心情复杂难言。
一方面,他仍觉愤怒;另一方面,却又不得不承认,李亨此举确实稳定了军心。
而且从密报看,李亨登基后立即任命郭子仪、李光弼等大将,又遥尊他为太上皇,礼仪周全,挑不出错处。
“逆子......”
李隆基喃喃道。
他走回案前,摊开一张宣纸,提笔欲写些什么,却又停住。
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污迹,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