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诗,会被传诵千年,你会被尊为诗圣,你的痛苦与呐喊,会成为一个民族共同的文化记忆。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命人添酒,嘱咐好生侍奉,然后离开。
因为那一刻,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这个时代之间,隔着的不仅是时间,还有命运不可言说的鸿沟。
他能改变一场小规模的战斗,或许能救下几个本该死去的人,却无法扭转安史之乱这场浩劫的轨迹,更无法替杜甫免去他命途中那些颠沛流离、贫病交加。
李苍走后,杜甫独坐帐中,看着案上那杯新斟的酒。
他心中泛起一阵嘀咕。
这位年轻的将军,对待自己的态度,着实有些古怪。
说是敬重文士,却又不止于此,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久别重逢的欣喜,又像是欲言又止的痛楚。
方才论诗,自己不过随口吟了两句旧作,李将军竟能接出下联,且解释之透彻,仿佛那诗是他自己所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