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小身体下面,
一点一点地,将她小小的身体往妈妈身边拱。
它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生怕弄疼了这个已经油尽灯枯的小主人。
在小白的帮助下,软软终于如愿以偿。
她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妈妈的身体,
侧着脸,躺在了妈妈的臂弯里。
那是她最渴望、最眷恋的位置。
软软艰难地抽动了一下嘴角,将那份满心的、满足的笑意,
努力地展现在已经没有血色的小脸上。
然后,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的最后一丝清明中,她默默地启动了最后的术法。
无尽的、比之前八十次加起来还要猛烈的痛苦,
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再次席卷了软软小小的身躯。
一分钟之后,再也扛不住这份痛苦折磨的软软,最终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小小的身体在妈妈的怀里,
像一片凋零的羽毛,
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躺在手术台上,一直如同沉睡雕像般的苏晚晴,
那长长的、许久未曾颤动过的睫毛,
轻轻地抖了一下。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
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