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妈妈身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生命正在走向终点。
她的眼泪,早就在刚才的惊恐和奔跑中哭干了,此刻一滴也流不出来,
只有胸口堵得难受,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不甘心,再次拿出那三枚铜钱,手指因为脱力而有些僵硬,
但还是固执地起了一卦。
她想算一算,还有没有生路。
她给妈妈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算了一遍。
卦象显示得清清楚楚:
哪怕此刻自己能带着妈妈,立刻飞到夏威夷岛上那些有着最先进设备的大型医院,
且不说人家收不收治这种枪伤病人,
就算是肯给治疗,也已经......回天乏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