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和秦怀民那两个老不死的,现场表演骂街——我真是非常期待。”
三个徒弟同时一头黑线。
轩辕裴咳嗽一声:“老师,您这话传出去,萧家和秦家非得联起手来揍您不可。”
“他们敢?”陈浮生斜睨他一眼,随即摆了摆手,“行了,都少废话。小默,晚上那场戏,自己好好唱,燕京的水很深,但是还没深到能淹死我陈浮生的徒弟。”
萧默望着窗外逐渐靠近的燕京城轮廓,目光幽深。
“一定好好唱这出戏。”
晚上六点,鸿楼酒店。
燕京东三环,地标性建筑,六十八层,赵家独资的五星级酒店。
今晚,整座酒店被清场。
正门外红毯铺地,两侧花篮簇拥,豪车如流水般驶来,停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