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陈浮生点点头,“那你应该知道,我陈浮生这辈子,很少欠人情。”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秋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凉凉的气息。
“程瀚海的事,战部五部肯定会:不公开审判,保留军籍,在疗养院终老。这是所有人给我的交代。”
萧默沉默。
“你是不是觉得,这是我在用权力保他?”陈浮生问。
萧默抬起头:“难道不是吗?”
陈浮生看着他,忽然笑了。
“小默,你猜猜总政治部那位老主任会说什么?”
萧默摇头。“猜不到,也不想猜。”
“他一定会说,程瀚海的案子,如果是普通军人,早就枪毙了。”陈浮生一字一句,“但他不是普通军人。他是南疆保卫战的战斗英雄,是全军唯一一个三次一等功还活着的人,是那一千多个兵心里永远的老连长。”
他顿了顿:“总装备部那位,当年是程瀚海的兵。他会说,没有程瀚海,就没有今天的他,这一定是他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