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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统逼疯,我杀几个男主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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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她在思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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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知微凯旋而归,跟随她的众部众再次受封,从将领到小兵依次领赏。
    陈家大郎捞到了一个中散大夫的职务,比他爹当年在朝中的职位都高。他爹为此还很郁闷,好脑子真是不如狗腿子啊。
    下了朝,他急匆匆来找高欢,汇报了早朝上发生的事情。
    隋家老太爷同一天失去儿子和孙子,悲痛欲绝,于是让门客当堂抨击关知微。那门客本是微薄之身,承蒙世家提拔,立于朝堂之上,决定以死相报。
    要用他的命,来让关知微背负千载骂名!
    陈大郎刚说了个开头,高欢就急了。
    “这人找死!”
    “她心里正不痛快,阎王爷来了都得死一回,居然往她刀口上撞。”
    “他们死不死的不要紧,会影响太师的名声。”
    “她杀了几个人?”
    高欢着急地拿了件大氅披在身上,急匆匆要赶出去处理麻烦。
    陈家大郎赶紧叫停,“太师没杀人。”
    “……”
    高欢脚步一顿,面露狐疑,不对劲啊。
    陈大郎向东方拱了拱手,说:“太师说,他二人通敌卖国,是陛下命令他处死二人。”
    妙啊。
    相比起高阳提刀杀公卿,可能没那么爽,但绝对足够稳。
    皇帝处置大臣,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都知道关知微在扯谎,但皇帝会替她圆这个谎。
    皇帝不圆这个谎,就相当于直接开罪关知微,他不会愿意和一个如日中天的权臣发生正面冲突,所以这个锅无论如何他都要背。
    高欢忽然沉默了。
    陈大郎疑惑道:“太师如此稳妥,四郎为什么不高兴?”
    高欢摆了摆手,让陈大郎先退下,没把自己心里的话告诉任何人。
    他有点害怕。
    关知微大多时候是不喜欢动脑思考的,而且也不爱杀人。
    没错,虽然她杀了很多人,包括高欢都被她杀死无数次,但她并不以此为爱好。
    她好像更喜欢发呆,神游在一个谁都进不去的世界里,一旦谁打断了她放空,她只能迫于无奈起来杀人。
    这一次,打断放空和起来杀人当中,多了一件事情。
    思考。
    一旦有一个人,触发了连招——让她愤怒、思考、杀人,高欢不敢想象会死多少人,不敢想象谁会死。
    他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想的太多了,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哪有人倒霉催的,干这种事。”
    然后公卿们开始作妖了。
    叛军卸甲教化为民,以工代赈,开始不断的修建,整理的差不多了,城池井然有序,就开始处置那些趁乱烧杀抢掠的坏民。
    经过多方举报,冯娘子捅死丈夫严春生证据确凿,按律当斩。
    呵,谁不知道关知微在一个破旧小屋住了三天。
    她扛起了一块巨石,给一个小孩收了尸。
    他们心知肚明,关知微和冯娘子的关系,所以他们要来找事儿。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忠臣。
    关知微挟制皇帝,朝堂成了她的一言堂,她嚣张跋扈,手握重兵。
    他们必须要打压她嚣张的气焰,要从礼法上进行进攻,让人挑不出错来,让她受限于法律的框架,无法有所行动。
    人死了,捉拿凶手,这是人之常情。
    你要逆反人性吗?你要冒天下大不韪吗?
    高欢在冯娘子的小屋里,找到关知微。
    他以为她会很生气,但她很平静,往灶坑里面扔柴火。那些柴甚至都是她刚劈的,她最擅长使斧子了。
    “让这种小事打扰太师了,我会处理。”
    “不用你。”关知微拒绝了。
    高欢有些无措,试探性地问:“我哪儿没办好,让你生气了?”
    关知微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给高欢笑得心里发毛。
    关知微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灰尘打掉,说:“我上学的时候学过一个课文,叫做刻舟求剑。剑掉进了江里,他在船上做个记号,然后到岸边了,再去水中找剑。”
    高欢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尽力听着,并挑选自己能听懂的那部分:“这个故事有些耳熟,是出自《吕氏春秋·察今》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用静止的记号去寻找移动中丢失的剑,多荒谬啊。我当时觉得那个人好傻呀,可后来发现这样的人好多。”
    关知微笑着说:“那年有的东西,他们偏偏要年年找。”
    高欢知道她在说谁了,是那些公卿。他们还沉浸在自己自以为的那一套规矩里,不可自拔。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打断了高欢的思绪。
    知君远率兵请来了许多公卿,依次按照身份入内。
    关知微坐在门槛后面,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些世家高门自诩千金之子,不死于市,不做垂堂。
    他们本该在朱门锦绣里,却出现了这个泥土小屋外。
    小房为了防水,一般房屋地基要抬得高些,但坐着小凳的关知微还是没有那些站着的公卿高,可她还是不肯站起来。
    她就坐在那儿,说:“我听说,操劳着国家大事的公卿们,在商讨一件杀人案。”
    先前那位想要为隋家而死的门客跳了出来。
    他是廷尉史,具体工作是办理案牍的吏员,他理直气壮地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女行凶,左邻右舍皆可见,太师难道要公然包庇吗?!”
    关知微笑了,然后用很轻的声音问:“我坐在这么高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刀,是为了跟你们讲理的吗?”
    她的声音不用很大,离得稍远的公卿会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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