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冷冰冰地看着他,“你也是个男人?”
严春生被羞辱抬不起头了,但他不敢反抗,他就像个软趴趴的虫子,谁都能戳一下。
“小关,算了,你别说他了。”冯娘子阻拦。
“你还护着他?”关知微不敢置信。
冯娘子苦笑一声:“我只是没得选。”
从她嫁给他生了孩子那一刻起,她就没得选了。
因为没得选,她卖身赚钱养家,家里大事小事她出头解决,别人骂她戳她脊梁骨她也认了。
他在赌一个母亲能为孩子做到什么地步,他赌赢了。
他可以活的像个透明人,什么都不管,舒舒服服地听别人说一句——“春生是个好人呐,就是他那娘子实在不是个东西。”
她没有怨没有恨,心如死灰不起波澜,很平静和严春生说:“你跑的时候,把阿土带上,我就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