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身形在灰雾中摇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每走几步,便忍不住以剑拄地,呕出一口带着黑淤的血。血滴渗进灰土,滋滋作响,泛起不祥的微烟——这灰山的泥土,竟连修士的灵血也带着腐蚀性。
“咳咳……该死的畜生,力气竟然这么大,这该死的灰山雾气都带着毒性……”老者低骂着,颤抖着手探入怀中,摸索出一个粗糙的瓷瓶。
瓶塞拔开,一股微弱的药香勉强冲淡了些许血腥。他仰起头,要将瓶中那枚暗红色的疗伤丹倒入喉中。
江凌定然不能让黑衣老者恢复伤势,如果黑衣老者全盛时期。
给江凌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下黑手。
但那只是如果,现在黑衣老者可是拔了牙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