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帮她把旁边茶几上的点心一起包好放在她另一个袖筒里,“只不过让他得意一次而已,又不会一直得意下去。”
萧紫依耸了耸肩,懒得问他们这对兄弟究竟在演什么戏。上次海棠宴上的互不搭理,到现在在她面前上演兄友弟恭,这默契还真是好啊!萧紫依心下嗤之以鼻,小心翼翼地带着“两袖点心”跟着萧景阳走入大殿。
在金碧辉煌的金华殿最高的那个宝座上坐着的,自然是当今的皇帝,大殿里已经站满了皇亲国戚和朝臣,密密麻麻地站成了好几列,寂静无声地等待着台阶上卓立着的萧策发言。
萧策看了一眼和萧景阳走入大殿的萧紫依,深吸一口气,用他那仿佛在沙子上磨过的声音高声说道:“今日学生想要讲说的是《论语》里的一则,‘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这个问题。”
萧紫依双眼一眯,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