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噤、虽令人过目难移,却又令人生心移侧,不敢直视。
虽是如此,不过对于此前这人而言,她的美,对他却是毫不起用。他的目光透着阴沉戾气、整方天地,仿佛因他的出现,而变得肃穆,然又因她的存在,而变得冰寒。他不动声色,无颜于表,只是轻蔑的道:“困兽之斗,瓮中难逃。”他眼中红光一闪,目光微紧,静然之间淡放出一股杀意。
李若雪微怔,却双极是沉静,只是手中紧握的‘昆吾’,不知不觉中竟是紧了一下。道:“若是不错,你就是他?”
李若雪的质疑,临威不惧。两个都是清冷之极的人,这般相对面立,他们周边天地几如那寒川冰冻。李若雪心有怀疑,此人看起来极像是那剃了头的空色和尚,只是她心里也不能确定是否是他,空色本是佛门弟子,断然不会做涂炭生灵之事。可眼前这人,若是剃下那头黑发,只怕就是一个原原本本的空色。
空色依然肃静不作声,便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来人正是水心。见到水心、李若雪一怔、神色难解,水若水心在此,那此人便真的是那佛门弟子空色了,只是他在这短短不久,竟是长了一头黑发。
水心也看见了这来人,也是一惊,只是见到李若雪清冷双眸,竟无半点容色,其实这倒也是,李若雪平日里倒是这般冰艳无色。李若雪看向水心,道:“为何?”。早已猜到会有人问自己这件事,但当真正问及之时,水心依是一惊,脸色微白,目光略过空色,道:“我也不知道。”
“他便是佛门那人?”水心的回答令李若雪微蛰、然则看向空色问道。水心点了点头,“是、他就是空空。”
空色却是清冷的声音答道:“他已经死很久了。”空色的话刚落,水心却像是在为空色解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空空他就是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