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张平华的脸、却有着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引。
心仿如被一根线牵引着,离不开他。眼眸仿佛因他而定格,再也移不开。
就如那隔岸相离的期盼、又似那朝暮苦楚的情怀,少女的心思、终是忍不住诱惑、在这一刻、深深的陷了进去。
少女情怀如诗,只是能够读得懂的人,又会有谁呢?
不知是隔世的夙愿、又或前世的相守,而魅力来了今生的相遇、再由相遇到相吸、最后呢?或是深深的藏入情怀之中,那颗悸动的心灵。
这种感觉好是奇怪?那按赖不住的喜悦、竟让平时本是见人怯声怯气的她,,在这一刻、竟大胆的直视着喜欢的人儿。谁能够读懂一颗如诗的心呢?
虽是如此,心里按赖不住喜欢的感觉,可水心毕竟还只是一个少女,对于男女之间的事,知之甚少。只是感觉这东西就是那么的奇妙不可言。佛家弟子,是以出家僧人、六根偕空,于对佛中之人的理说,他们活在世上,本身就是一具躯壳而已。所以佛门弟子、是不会娶妻生子、也不会有七情六欲的。
佛、如刀,断了一切尘缘。
只是喜欢一个人,却不是心可以控制的,不是说喜欢就喜欢、说讨厌就可以讨厌的。
空色乃是出家之人,亦是说他此生不会再有任何尘缘。可缘这东西、却是谁也说不了的。只是在他闭目中,不知却有一个女孩竟在他的身前、喜欢上了他。
感觉到心里乱乱的,似那起潮的江河,欢腾鼓乐,似那小鸟因找到了一处可以栖身的好处、而兴奋的吱吱喳喳的。那心跳的怦怦声、就仿佛在敲击着一面自己永远未曾面对过的世间、不知喜怒、不知愁苦,但知无悔、但知无怨。
心里面胡乱一阵思量,水心脸红的欲滴出水来,羞涩的样子,更是低下了头,不敢再目视空色。不过佘光却瞟着空色,见他依然沉静闭目,他如小鹿乱撞的心、终是安静了许多,可却依然怦怦的跳动着。
空色闭目而立,水心则时而不时、用带着异色的眼眸、看他一眼,又立即将目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