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道:“都过去三天了,只怕他也死了吧。”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完,她竟又抿嘴哭了起来,新泪盖旧痕,哭的样子,都别有一翻少女情柔的怀穆。
媚姨伸手抱住了她,将她拦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她的胸口。安慰的说道:“梦儿、男了都是无情的东西、他死了更好,别再想他了。”
在媚姨的怀里,梦儿摇了摇头,脸上欲哭无泪,两行泪凄,她道:“不、他不是无情的东西。媚姨、我知道、这些年来他心里有我,他心里想我,可是,为什么他到最后还是要赶我离开他的身边呢?而且、他竟然为了别的女子,负出生命。”
媚姨恻然隐怀、思索良久、也想通梦儿所方之意。其实以她当初对宇叶一目看之,在那个人的眼里,仿佛永远巨着一种忧人忧怀的忧灼、不是假的,是因他经历过的事,才可能会有的情怀流露,只有沧桑、犹死恶生的人才会有那样的眼神。
媚姨心里思量了一会,说道:“梦儿、如果命中注定你们是要分开的,这说明你和他之间是不可能存在结局的,与其长久思痛下去,不如挥刀、斩了过去的情愫,忘了他,忘记关于他的一切记忆,就如微风吹面、流水而去。”
“微风吹面会留下感觉在心里的,流水而去,会留下流去的痕迹,如果真能忘,我早已经忘记他了。虽然我与他相处不过半日,与他见面不过半天,但我和他却同是经历过生死。这记忆是没办法用时间抺去的。就像刻在了我的心里,再长再久、即便千年万载、岁月枯容、海枯石烂、永恒消失,我还是会念起他,想起他,对他思慕,对他仰怀。”梦儿低声念道,仿佛在横空阻隔的房间壁墙,正是记忆回味的画面所在。
那淡淡的、甜甜的、在意的、看其忧苦、心为其忧、看其乐怀、心为其乐,看其一切、心中为他。永恒的、不是时间、而是在时间里、那颗装着一世不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