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仙

    更新时间2011-4-15 22:26:10 字数：2775
    那些痛的记忆、化成一点一丝的清风，滋润了欲裂的心。
    “我们去什么地方？”宇叶走近了屋内、王雨蕊忧郁的目光移来。见她这满目暗伤，神色茫然。宇叶心怔了一下、似被针扎。
    “你不怪我吗？如果不是我，你爹他……你也不会去无去处。”宇叶走进了屋内、空荡荡的层里，这一刻好是幽静。几天前如此、几天后屋中样式依是如此。可唯一少了的，却是回不来的人。
    “如果要怪你，当初就不会救你。如果要怪你，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爹，嫁去宇家。或许这就是如谓的命中注定吧。爹算相常说、人生变幻无常、风云来去，留不留下，其实到最后都是一样的。唯一可以留下的，是记忆。”王雨蕊座在屋内，清目淡淡，忧苦而容，但她却又是那般的平静。
    ‘相演三生、相为素。作化为常，变幻如风，以一演二、二生万千。留不留下、其实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王倒人曾经说过的话再次回响在耳边。似是初才、又似现在。看着那张老旧的凳子，那满目皱纹的糟老头子正细细的品着口中茶水。他那般滋甜之样、宇叶喝过，可这茶水也并不是那么好喝。
    他的样子端祥嘻嘻、看来又是在想办法要如何折磨自己。他的眼光深沉，轻轻叹息。默默的凝视着那个不成品的背影。
    曾经所有的一切都似今朝、恍如昨日。可当直正看清时、才发现，留下的不过是记忆中的虚影而已。凳子老旧、因久座而磨得光滑。桌上的那杯茶水、还是王倒人离开时、喝过的。
    可时至此、茶杯中的茶叶沬儿已经沉甸下去，茶水由开始的淡黄色变得沉黄色。茶水凉了，似在告知着自己时间过去了，再也回不到重前了。
    见宇叶盯着茶水呆呆发傻，王雨蕊嘴唇微动，张了张嘴，似要言语，但停了一会，却并没有说出声音来。这些天、她已是憔悴万分，容颜苍穆，面色神伤暗结，忧郁楚楚。
    两人静静呆在屋子里、谁也没有言语。时间擦着记忆的痛苦向下流着。“你……去凌宵山吗？”宇叶低沉的话语打破了幽静的屋内。他慢慢抬头、看向王雨蕊。那深眸中、是那般的哀愁。
    王雨蕊望着宇叶，双目雾泪、其实从那天王倒人死后，王雨蕊明眸中一直都是这般藏着泪水。“他们还会来的对吗？他们还会再来杀你。”
    宇叶神色一怔、脸色苍白，目光中似恐惧、可怖、憎恨、挽惜、和无力。王倒人是三个为他而死的人。宇叶神色从僵硬，目光茫然。“和我在一起的人，谁都不会有好结果。”茹梦、老和尚、王倒人，他们最后的结果都是死。这不由得让宇叶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再活下去。若是再活下去、那下一个死的又会是谁。
    “你要丢下我吗？”王雨蕊深秋双目、凄如秋水，眼中那藏不住的泪水竟似要滑落出来。那深遂双目、凄婉动人、任谁也不愿再去伤害她。
    宇叶视之、将她的样子看在眼里。心着实的痛了。“我会害死你，跟在我身边你不会有好结果。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我更不想伤害你。”茹梦死了、宇叶这一生都活在回忆之中，若是再因自己而害了王雨蕊。他可真是百死难赎。
    “你答应过我爹，保护我的。你不可以失言。你不能抛下我不顾。”王雨蕊急道。
    “我连我自身都难保，我又何以再有能力保护你。跟着我、你只会吃苦受累。餐风饮露、就连宿身之所也不知该是何方。”宇叶道。
    “你陪我一起去凌宵山。凌宵山是当今正道之首，爹既然叫我们去那里，定是不会错的。而且凌宵山上仙人道士、修为高深的人多不胜数。若是在凌宵山、你就不会再害怕那些人追杀你。你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王雨蕊细致的道。
    那双明眸盯着自己，目光如炬。宇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原以为可以就此了去此生、但事情却总是那般的出人意料。三年后、已经安安静静过了三年的宇叶，对于那过往之事，已如淡望云烟。可如今、却要再次作为流浪之水。而且却害得她也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王雨蕊细细一翻收拾。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除了带上些衣服，其他的什么也带不走。两人出了门、宇叶却向一侧柴房走去。王雨蕊见他默不作声向柴房走去、也安静的跟了去。
    进了屋子、翻开厚厚的床垫子。在下方一本沉旧的古书出现在芦苇杆上。那沉睡的记忆、又似泉水喷发，从心尖串发到了全身。他脸色僵硬、惨白无色。
    在一处残破的小屋内、那红衣轻晃的身影。那古灵精怪的女孩。又浮现在了眼前、出现在了心里。
    往日之时、今天之隙，记忆里、沉睡在你心里，你此刻想起来的那个身影，又是谁？
    手中握紧着这本书，竟在颤抖。双目闪过仇恨、闪过痛苦。他狠狠的咬牙，神色呆滞，但那眉宇间却是那般的沉痛。
    见他这般难过、王雨蕊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她不知他为什么难过，但或许她知道，只是她不愿去打扰他。她知道、那个她对他的重要。那是用命都不可以替换的存在。
    许久许久之后、宇叶缓过神来，将书收在了怀里。“刚才……看见这本书，不知道觉中、竟然又陷入了过往的记忆。”宇叶轻轻一笑，然又再道：“我们走吧。”
    他的笑意是那般的凄婉，王雨蕊知道，在这刻笑言笑之下、那深藏着的是撕心裂肺、肝胆俱裂的痛苦。王雨蕊哀意的看了他一眼，将那隐藏在那强笑之下的痛苦看在眼中。
    过了荒凉之地，四周的安静继而变得吵杂热闹。林林种种的房屋拔地而起。来来往往的行人穿梭身旁。行人如水一般流动。宇叶和王雨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