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澜语没事,睡沉了。”
阮阿婆被她这一扶一递弄得怔了怔,跪是跪不下去了,连忙接过孙女,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小小身躯真实的温度和重量,眼泪流得更凶,却是安心的泪。
她看着白未晞平静无波的脸,那感谢的话堵在胸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才能匹配这份天大的恩情。
阮大成此刻也是心潮翻涌,看着老泪纵横的阿娘和安然无恙的女儿,再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从那般不堪境地中“提”回来的女子,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声音沙哑:“白姑娘……大恩不言谢。我阮大成……记下了。”
白未晞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这笨拙的谢意。她又看了一眼紧搂着澜语、犹自落泪的阮阿婆,补了一句:“莫再熬,伤身。”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转身走向自己租住的东厢房,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内,轻轻合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