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约混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不同于往日的异样气息。
这气息极其微弱,若非郑三娘多年在帮派里打滚,对一些“特殊”药物有过接触,此时定然难以察觉。
她的心猛地一沉,目光迅速扫过阿泉的脸。之前几日,她病得昏沉,并未特别注意过这个跑腿送药的少年。但此刻,在清晨的光线下,这张脸……似乎有一点点模糊的熟悉感?
郑三娘定了定神,没有立刻去接药碗,而是抬起眼,仔细打量着阿泉,“这位小哥……看着有些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阿泉正全神贯注地控制着手腕的稳定,将药碗递向她,闻言手微微一颤,一滴药汁溅了出来,“我自幼在此处当学徒,应当不曾见过。”
“是吗?” 郑三娘的声音放得更轻,仿佛自言自语,目光却依旧锁着阿泉低垂的侧脸,“可我总觉得……像是在更早以前,一个不太好的地方……好像见过小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