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池春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都憋了回去,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说吧,” 吴管事看着她,“把那女子的来历,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若有半句虚言……”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寒意让秦池春打了个冷战。
秦池春哪里还敢隐瞒,连忙将自己如何在九阜崎下的镇子“偶遇”白未晞后,如何设计结伴同行,路上怎么试探等,原原本本、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说到那筐金银珠宝时,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语气也激动起来:
“吴先生!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那筐里,金锭、银铤、珍珠、宝石……价值不菲!我……我就是被那钱财迷了眼,才……才……”
吴管事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
等秦池春说完,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你只知道她身怀巨资,而且……有些古怪手段,不怕寻常药物,身手滑溜?”
“是,是……” 秦池春连连点头,又补充道,“还有,她好像要去海边,具体要做什么没说。”
吴管事挥了挥手,示意阿武将瘫软在地的秦池春带下去看管起来。
然后,他看向刚刚从外面悄无声息回来的阿文。
“八方客栈那边如何?”
阿文低声道:“确认了,住二楼东头最里间,甲字房。进去后就没再出来,灯也熄了。客栈前后都安排了人盯着,跑不了。”
吴管事点了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眼神在跳动的灯火下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