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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虽然还是断断续续的,有时候走好长一段才问一句,可她问的东西越来越杂。
檐归一一回答,答不上来的就老实说“不知道”,然后转头问乘雾。乘雾捋着胡子,慢悠悠地给出答案。
闻澈也加入了进来。她虽然看不见,可她的耳朵灵,能听见檐归听不见的声音。
“那边是不是有啄木鸟?”她忽然问。
檐归竖起耳朵听了听,果然听见笃笃笃的声响,从一棵枯树的方向传过来。
“对,是啄木鸟,在树干上凿洞找虫子吃。”
婴灵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那只鸟。
灰扑扑的,头顶有一撮红毛,正用嘴一下一下地凿着树皮,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它的嘴不疼吗?”婴灵问。
檐归想了想,说:“应该不疼吧。”
婴灵“哦”了一声,又看了那只啄木鸟一眼。
鬼车在天上跟着,九颗脑袋一直没闲着。
但它没有再跟婴灵呛声,可也拉不下面子主动跟她说话,只是偶尔在婴灵问问题的时候,九双眼睛齐刷刷地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