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了?这一口锅砸的,楚钰捏了捏眉心,憋屈反驳完,再次扯开话题:“方知凡经常送你礼物?”
“知凡哥?他偶尔吧。”不明白大哥为什么又提到未婚夫,但楚香雪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末了又加了句:“我情况跟芳白不一样,我现在的身份不好收礼的,被有心人看到怎么办?”
楚钰再问:“偶尔送的礼物都有什么?”
楚香雪并不多迟钝:“知凡哥偶尔会做饭给我吃,他是有什么不对吗?”
楚钰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在咱们家里做?”
楚香雪摇头:“我们还没结婚,他从来不会进家里的。”
听着很尊重人,但细想就会发现,方知凡将后路留得很足。
礼物只送吃进肚子里的,人也从来不进楚家。
早晚接送看似紧密,但稍微找点理由就能打发,比如报恩什么的。
所以他想干什么?订婚一年多,跟楚家却没有任何证据上的联系...
“哥,知凡哥有什么不对吗?”楚香雪不安追问。
妹妹心思浅,容易打草惊蛇,在查到实质问题前,他不打算说:“没有,你哥我没处过对象,想向你们学习学习。”
楚香雪怀疑:“这样吗?”
“不然还能怎么样?”楚钰再次捏了捏眉心,将烦人的丫头支走:“家里有茶叶吗?帮哥泡杯茶。”
楚香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她边去找茶缸,边嘟嘟囔囔:“你浑身酒味,喝了多少啊?哥我跟你说,我们女同志不喜欢爱喝酒的男同志,芳白肯定也不喜欢。”
“知道了。”楚钰并不多喜欢喝酒,只是老战友见面,还要请他们帮忙打听些消息,一点不喝也不合适。
“喏、茶叶没有,麦乳精有一杯。”楚香雪速度递上热饮的同时,还不忘显摆:“这是芳白买给我补身体的,她说我太瘦了。”
“顾同志...”楚钰看了眼茶缸里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麦乳精,再次怀疑人生,所以,顾芳白同志果然因为跟妹妹的关系太好,才想到自己的吗?
“芳白怎么了?”
楚钰实话实说:“顾同志对你很好。”
楚香雪笑得眉眼弯弯:“那是,我们特别好,所以大哥,你什么时候登顾家门拜访啊?好姑娘难寻,得早点把名分定下来。”
“砰...砰砰...”
“快砸!”
“要不要换石子?泥巴砸了这么多天,资本家的崽子也不出来。”
“我妈说明天泼粪水!”
“哈哈哈哈...那我也要泼。”
“......”
熟悉的砸门与孩童的恶劣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兄妹俩久别重逢的温馨气氛。
楚香雪没什么反应,楚钰却起身往外。
“哥!不用管,他们不会进门的。”楚香雪赶紧追上。
楚钰停住脚步,将妹妹推回去:“放心,我不做什么,你就在这里等着。”
自家大哥从小聪明,楚香雪见他面上确实没有冲动之色,便听话的回了堂屋。
这厢,楚钰拿着手电筒,大步走到门外,灵活避开砸过来的淤泥后,一手两个,轻松控制住四个小男孩。
熊孩子们没想到里面会出来个高大的军人,齐齐愣住,直到被拉着踉跄离开,才吓得嚎哭了出来。
小孩子的哭声尖锐又刺耳,瞬间传出去老远。
很快就有杂乱的脚步声朝着这边奔跑过来。
一同传过来的,还是关心孩子的呼叫声:
“毛豆,怎么了?”
“大宝,谁欺负你了?”
“俊俊,妈来了。”
“......”
听到家人的声音,熊孩子许是觉得有了底气,立马嚎叫得更大声了,仿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都是邻居,本就离的不远。
家长们很快便冲了过来,见到自家宝贝疙瘩被人按住,下意识就要呵骂。
只是话到了嗓子眼,又生生咽了回去:“楚...是小楚回来了啊?”
在看清楚眼前的高大男人是谁时,冲在最前面的中年汉子立马收了面上的怒意,搓着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余几人也纷纷停下脚步。
他们虽然任由家里孩子糟践楚家小姑娘,但面对楚家小子,还是有些怵的。
听说楚小子厉害得很,已经是连长了,大小是个官,想无声无息报复他们这些老百姓应该很简单吧?
楚钰完全不知道几人的各种脑补,当然,就算知道也不在意,他并没发火,而是向从前那般,温和又不失热情的与几人寒暄了起来。
直到将孩子们的耐心耗尽,真哭闹起来,才似刚想起来般松了手,并一脸歉意道:“实在对不住,忘记还牵着孩子们...我以为他们是认错了家门,本来想亲自送人回家,没想到叔叔婶子们正好出来找,也是巧了。”
巧什么巧?楚家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但几个邻居从前都受过楚家的恩,小孩子闹那是不懂事,他们出面胡搅蛮缠性质就不一样了。
所以,几人再是憋屈,也只能装傻,还不忘给了熊孩子一人一个大逼逗,再不疼不痒地骂上几句。
楚钰等几人打骂完,才作阻拦状:“...孩子还小呢,叔叔婶子们别动手,他们可能就是觉得好玩,正好,我升营长了,部队给了20天探亲假,孩子们可以多来找我玩玩,熟悉就好了。”
这话说得,是威胁吧?资本家背景还能升职,看样子楚家的情况不严重啊,那后面可得看着孩子了,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面上带了笑:“呵呵,小楚升营长了啊?恭喜恭喜!”
从始至终,楚钰的面上都带着温和笑容,又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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