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的事情。”
做父母的都不容易。
谁的孩子谁不心疼呢?
这些施苓都能理解。
只是……
“姨,我嫁给序年哥,就是害他。”
也许他一时开心,但长远来看,矛盾必然会在某个节点爆发。
施苓不想过随时随地都要担忧的生活。
她可以这辈子都不再结婚,创业赚钱,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也不要接受眼里有沙子的婚姻。
这样大家都难受。
感情也很快就会消磨殆尽。
觉得温聿危沐浴的时间差不多该出来了,施苓赶紧挂断,回三楼主卧。
果然,男人已经披好睡袍,在擦头发。
“我帮您。”
“不用,你坐着看就行。”
他拦腰把人抱到床边,还是开口问出了那句,“刚才干什么去了?”
“……和我家那边通个电话。”
说起这个,温聿危想到一件事。
“施闻提过要来港城,不如我给他订票,刚好在这边陪你几天,除夕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回德安市。”
施苓挑眉,“那你大年不用陪夫人吗?”
“今年特殊。”
今年,他有更想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