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施苓面前的他,活像个傻子。
行。
真行。
就该让施闻在拘留所多待一阵子。
……
施苓累极了。
要不是手机铃声响个没完,她都还不知道得睡到几点。
“苓苓,你可算接电话了,你弟说你丢了!”
施苓瞬间从惺忪的状态被吓醒,在床上坐起来,“我没丢,就是……就是有个朋友突然到了德安市,我出来接他,然后……和他聊聊天。”
“没事就好,这手机你勤看着点,可别再打过去不接了。”
“嗯。”
“那你带着朋友四处逛逛吧,家里有你弟呢,不用着急回来。”
在施母的角度里,女儿除了和陈序年一个异性走得稍近些,也没与别的男生有过来往,所以直接默认这个刚到德安市的“朋友”,是女孩子。
挂断电话,她刚想松口气。
忽然想到什么,低头往身边一看。
没人。
再猛地看向房间床尾处的椅子。
温聿危已经重新穿好西装,修长的双腿叠交,一双黑眸正盯着自己,脸色晦暗不明。
“朋友?聊聊天?”
“……”
“施苓,你和你弟都这么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