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酒劲很快翻涌上来,魏予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打起了瞌睡。
谢松延眼也不眨的看着她,看了很长时间。
是他的大小姐,是他要迎娶的妻子。
单单是想到这一点,心里就会变得充实无比,幸福把他的心脏填的满满当当。
他看一会,亲她一下。
魏予半睡半醒,眼皮子有点睁不开,但又能感觉到有人亲她。
喝了酒快要睡着的她,简直一点脾气都没有,不仅不发火,还会凑过去亲亲刚才亲她的人。
两人黏黏糊糊靠在一起,像黑夜中抱团取暖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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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延虽然说了见面的时间要定在这个月,魏予没有办法拒绝,但她聪明的把时间选在了本月的最后一天。
“31号也是这个月啊。”她理不直气也壮道。
谢松延没有计较这一点小事。
他说起另一件事:“我可以换一个称呼吗?”
大小姐的称呼固然尊贵好听,私底下叫没有什么,但别人根本不能从这称呼上听出他们的关系。
他想要获得叫亲密昵称的权利。
“你想叫什么?”魏予没当回事,随口问。
哪知谢松延立即顺着杆往上爬,早就想好了一般,低声唤了一句:“阿予。”
气氛都到这了,再拒绝就有点儿生硬,反正只是个称呼,本来也没多重要。
魏予随他去了。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本月的最后一天。
魏予可以赌一把。
赌谢松延会31号之前恢复全部记忆,发现他们之间的婚约是虚构的。那么,见面的事自然要打水漂了。
但是还得主动做点什么,不能干等着结局到来。
魏予握紧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
魏予想这些的时候,谢松延正坐在她旁边。
谢松延感受到她的目光,带一点询问的眼神看过来。
魏予心虚的转头,假装没看见。
谢松延缓缓抬起头,有点儿不对劲,他敏锐的察觉到什么。
刚想问,魏予的电话铃声响了。
是跟她玩的挺好的一个朋友,一时兴起,大中午的突然想在家里开party,喊她过去。
一个逃脱的好办法,魏予拎起包包就走了。
谢松延起身,下意识想要跟着。
魏予拒绝了,又安抚说:“回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
谢松延这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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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予到的时候,唐黛家里还只有她一个人,桌上倒是摆了一堆酒。
魏予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唐黛歪在她肚子上打电话,一个一个摇人。
她一直都是这个性子,做事总是突发奇想,熟悉她的朋友也都知道。
不多时,一个又一个朋友敲响了门,客厅里热闹起来。
有朋友带了自己烤的小饼干。这位朋友是烘焙爱好者,奈何她还有一个别称叫做厨房杀手,属于又菜又爱玩。
魏予尝了一块她新研究出来的黄油坚果芝士棉花糖配花生酱奶酥小饼干。
“好吃吗?”唐黛一听这名字就觉得要糟。
魏予立即往她嘴里塞了一块饼干:“超级好吃。”
“真的吗?”做饼干的朋友惊喜的看向她们,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做的东西好吃。
唐黛咬着饼干含含糊糊说:“信你一回。”
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一边观察着魏予的表情,一边咬碎了饼干。
下一秒,两人一起“呕”出声。
做饼干的朋友沉默了一会,灰心丧气的说:“你们都不懂烘焙的艺术。”
魏予看她:“你做出来的东西,你倒是自己吃一口啊!”
朋友顾左右而言他:“我做出来的东西,就是给别人吃的。”
正说笑着,门铃又被按响了。离门比较近的朋友起身去开门,以为是唐黛喊的朋友。
两个人走进来,房间里欢乐的气氛微妙的一顿。
“我不知道她会来,我只喊了文意,我忘记文意和她玩的好了。”唐黛立即在魏予耳边解释。
元舒大概也没想到魏予在这里。
但来都来了,转身就走,反而显得像她怕了魏予一样。
她咬咬牙,没走,找了个离魏予远的地方坐下。
魏予看着元舒进来,突然想到了她最近烦恼的事。在场那么多人,都知道她身边多了个男人,但都不清楚对方那难惹的身份。
反倒是剧中的女主,知道这一切。
魏予也是走投无路了,想看看能不能从女主这里,得到什么办法。
她靠在唐黛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想要去顶层的花园和元舒说个事。
唐黛压低了声音,劝解道:“我知道你讨厌她,但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杀人犯法啊宝贝,咱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不是。
魏予震惊:“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坏吗?”
唐黛拍拍她的肩膀,挤眉弄眼了一番,那意思是在说都是姐妹,在我面前就别装了。
她说:“你要不等她们人都走后,我把元舒单独留下来,那时候你再下手,目击证人也比较少,处理尸体也方便。”
魏予:…………
她撞了撞唐黛的肩膀,咬牙道:“好姐妹,在心中。”
元舒莫名觉得身边阴气森森的。
下一秒,魏予走到了她面前:“能跟我上去坐坐吗?有个事想跟你聊一下。”
怪不得突然觉得冷飕飕的,原来是这家伙来了。
元舒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哑谜,警惕道:“聊什么?”
魏予不想和她废话,抓着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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