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拿出一道隔绝符篆扔过去,将那些龙毒封印在角落,然後慢慢消散於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她捂着胸口,踉跄着想要离开这地方。
然而刚迈出一步,却觉体内气息紊乱如麻,一个踉跄,又半跪在地上,无力再动。
大脑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
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重影。
水妙筝心中暗骂。
明明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为什麽那头骨会突然裂开?
难道又踩了什麽隐蔽的陷阱?
她努力想要运转功法压制毒性,结果星力刚一提聚便又溃散开来。
丹田内的星力被龙毒侵蚀,如沸油遇水般炸开,根本无法凝聚。
半响,水妙筝瘫坐在地上,连擡手的力气都没了。
连续两次身中这种霸道的龙毒,导致毒性在她体内产生了叠加效应,瞬间翻倍。
再加上这颗龙妖丹的品质明显比上次那颗还要高,毒性更烈,直接冲垮了她的防线,侵蚀了她的神智。水妙筝靠在洞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前的碎发被香汗浸湿,贴在脸颊上。
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眼前仿佛漂浮着无数人影。
有死去的父亲,有牺牲的唐桂心,还有那些曾经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
一幕幕回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最终,这些纷乱的身影慢慢融合,汇聚成了一道熟悉而年轻的身影。
那个总是嬉皮笑脸,喊她「水姨」的少年。
「小姜·……」
水妙筝眼神迷离,喃喃自语。
「水姨?」
一道充满惊诧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姜暮站在通道口,望着不远处那个瘫软在地的身影,整个人都懵了。
怎麽会在这里遇到水妙筝?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不是什麽妖物变幻的陷阱,快步冲过去,将其抱在怀里:「水姨!你怎麽会在这里?你怎麽了?」
怀中的娇躯烫得吓人。
仿佛抱住了一团燃烧的火炉。
水妙筝以为自己依旧在幻觉之中。
她痴痴地望着面前这张熟悉无比的脸庞,眼神迷离如雾,素手颤抖着抚上男人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一个梦境:
「小姜……对不起……是姨害死了你……对不起..……」
姬红鸢从後面跟上来,凑过去看了眼,又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啧啧道:
「啧啧,看来你小子把人家给坑了啊。
刚才你触动了那边的机关,结果导致这边的机关也联动了。这可是无妄之灾。」
姜暮一愣,顿时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无语了。
合着这锅还是我的?
水姨这是又中了龙毒了啊!
不是,你好歹也是八境高手,怎麽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看着怀里女人那一副神智不清,仿佛脑子都被烧坏了的样子,姜暮意识到,这一次,这位水掌司恐怕是真的没办法靠自己扛过去了。
怎麽干?
呸,怎麽办?
姬红鸢正要再调侃几句,墓然神色一动,扭头看向洞道深处,似乎感应到了什麽,旋即展颜笑道:「小家伙,看来姐姐得先帮你们护法了,免得有不长眼的家伙打扰你们……你自己看着办吧,是当君子还是当禽兽,随你。」
说罢,女人身影一闪,化作一道红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轻笑在通道中回荡。本打算求助姬红鸢帮忙压制水妙筝体内毒素的姜暮见状,一脸无奈。
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进退两难。
「小姜,你为什麽不说话?是不是还恨着水姨?」
水妙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泪水顺着皙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姜暮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你在下面一定很苦吧。
没关系,这次水姨可能挺不过去了,会下去陪你的,水姨在下面保护你……
再也不让你被人欺负……」
姜暮心情复杂。
说真的,经过这麽多天的相处,他对水妙筝自然是很有好感的。
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柔与包容,让他很舒适。
但也谈不上爱情什麽的。
毕竟他始终觉得,对方对他好,无非就是为了帮下属还人情,或者是因为移情作用。
但此刻听着这些胡话,他才明白,这女人是真心对他好。
「水姨,我还活着,我没死。」
姜暮握住她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沉声说道,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水妙筝却根本听不进去,意识已经愈发不清醒了。
她露出一抹凄美而恍惚的笑容,自顾自地说道:
「我一直盼着小姜还活着……这几日做梦都梦见小姜又活过来了,现在终於见到了你……
小姜,水姨真的好想你活过来啊……哪怕你只留具屍体也好,水姨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招魂……」听着女人这般痴言乱语,姜暮叹了口气。
得,现在招魂也没用了。
这龙毒太霸道,若不及时解毒,怕是真会烧坏根基,甚至危及性命。
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妇人,心中暗暗道:
「水掌司啊水掌司,这麽狗血的剧情竟然在咱们身上连着上演了两次,看来真的是命中注定,躲都躲不掉。
到时候你怎麽责怪随你了,但现在……我也没别的招了,真的。」
「水掌司,对不住了。」
姜暮不再犹豫,伸手拉开了对方腰间的裙带。
洞虹囗。
姬红鸢倚在石壁上,手里把玩着刚才顺来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