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瓷瓶往冉欣柔手里按了按,“带着它,我才放心。”
冉欣柔的喉间像堵了团温软的棉絮,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那瓷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药香钻进鼻腔,竟带着点甜意。
这时,青山客忽然站起身,背后的长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剑光乍现时,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仿佛有一泓秋水凭空倾泻,剑身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剑柄处镶嵌的鸽血红宝石与孔雀石交相辉映,折射出的彩光在帐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宛如落了场流星雨。
“这柄‘流霜’,送你。”青山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将剑递到冉欣柔面前,剑穗上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上次见你用的剑还是柄普通铁剑,这柄剑身轻薄,更合你身法。”
冉欣柔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摆手的动作都带着慌:“青山大哥!这剑一看就价值连城,我、我真的不能收!我平日只是防身,用不上这么好的剑……”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仿佛那剑上的寒光烫得她不敢触碰。
独孤雪忍着笑推了她一把:“拿着吧,青山大哥的心意可比剑贵重多了。你看这剑穗,是他亲手编的同心结,寓意着护你周全呢。”
冉欣柔低头看向剑穗,果然见那珍珠串成的结打得紧实精巧,心头忽然一暖,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剑身,感受着那股隐而未发的锐气,眼眶微微发热——原来被人这般放在心上,是这样熨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