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歪了三次,魔月的监军骂娘,可宏图那边的箭,愣是没往咱们心窝子里射。”
陈九猛地抬头。他想起今早清理伤口时,宏图联盟射来的箭都擦着胳膊肘过,箭头刻意偏了半寸。
远处,魔月帝国的号角又响了,尖利得像催命符。陈九握紧断矛,矛尖的血痂裂开,渗出新的红。他看见几个望兰的士兵磨磨蹭蹭地往城墙下挪,脚底下像是绑了铅块——那是昨夜在盟约上按了指印的弟兄。
“听说了吗?”赵三的声音带着颤,“张校尉打算……等魔月的主力过了飞松岭,就烧了他们的粮草。”
陈九的目光扫过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尸体,有穿望兰甲的,有披宏图袍的,血混在一起,黑红得像块脏抹布。他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烧吧。烧干净了,也算……给咱们儿子积点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