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他极有可能狂化。“柔依姐,你最近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不妨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花柔依有些回避。
“既然都叫你姐了,你把我当弟弟看就行。”杨晓安说着,心里想的却是我这不算占便宜吧,虽说他活了好几百年了,但他的心依然很年轻呀。
“要是你心情不好,想找人说说,随时欢迎。以前有人给我说过,不论多难的事,只要你不把他当一回事,也许就会变得简单。有些现在觉得很艰难的事,等很多年之后再回想,其实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只是当局者迷,身处局中看不清楚。”
花柔依觉得杨晓安这画风突然变得不一样了,这样严肃正经的杨晓安她还是第一次见,但却让她有种很可靠的感觉,忍不住想对他倾诉。
“晓安,你知道苦苦爱一个人十年是什么感觉吗?”花柔依没忍住,还是将心中的苦闷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