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下。
“新厂牌的建设,也要靠陈理事来完成,我并没有此类的经验,一切都要靠陈理事来指导。”
闵女士的姿态摆的很低,和当时在自己面前摔东西的场面截然不同,但陈世俊却没有一点想要放松警惕的念头。
在她心性里的那种癫狂已经给他留下印象了,只是现在受制于人罢了,就像一座活火山一样,风平浪静只是表现。
当有一天触及到了核心利益,或者是有了不可调和的分歧的时候,她的本性将会完全暴露无遗。
微笑着鼓励了几句,他极度不喜欢和这种精神上有疾病的女性打交道,特别是需要长期服药的玉玉症患者,对方的思维很难让人跟得上节奏。
更可怕的是这种看起来正常的,更会在关键时刻做出常人难以理解的极端选择,恩惠秘书反正是这样评价这个中年女人的,陈世俊倒是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