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就好比后世的法拉利车队,旗下就有着哈斯跟索伯两支客户车队,甚至于就连还未进入F1围场的凯迪拉克车队,也将搭载法拉利的动力单元。
正常情况下,客户车队是跑不过主队,毕竟动力单元需要跟变速箱还有底盘进行匹配调校,这点主队占据着天然优势。
但也有例外情况,比如说搭载雷诺引擎的红牛车队,就把主队雷诺给爆中乱爆……
按照法拉利管理层的预计,HRT这种新军车队,想要威胁到法拉利主队,至少存在着两三年成长空间,亦或者说永远都威胁不到。
谁能想到,陈向北这一站速度就已经隐约超越。
法拉利引擎技术团队,亲手帮HRT车队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
另一边的HRT车队P房,陈向北进站后团队成员都很兴奋。
当然,他们都尽力克制着自己情绪,这还是第一场练习赛,连半程开香槟的标准都达不到,相当于开局就宣布胜利败人品。
取下头盔离开座舱,泽野弘树靠了过来询问道:“向北君,赛车反馈是什么?”
陈向北开出很快的速度,不意味着调校方案就完美。
很多时候F1赛车调校,需要依靠练习赛一点点的微调,才能做到真正的人车合一。
“尾速太高重刹入弯对于刹车系统压力很大,练习赛跟排位赛有冷却圈还能勉强维持散热平衡,正赛撑不过五十六圈。”
“另外刹车平衡调整为前六后四,我需要保持两条长直道入弯的减速稳定性。”
陈向北在螺旋组合弯的全曲线循迹制动方式,与这个时代的车手用刹车来主导截然不同,他是用油门主导。
意味着必须要在入弯前重刹,把车速降低到合适的范围,才能完美匹配他的过弯驾驶方式。
“前刹车系统本就撑不住散热压力,你还调整刹车平衡?”
对于陈向北反馈,泽野弘树感到很棘手,这本就是自相矛盾的方案。
“试试看吧,先调整再找平衡点。”
陈向北也知道自己要求难以满足,只能通过练习赛不断摸索改进。
说完这句话后,陈向北就拿着水壶来到奥德托身旁,目光看向监控屏幕。
上面不仅仅有着HRT赛车的数据,还有着其他车队练习赛圈速,到目前为止陈向北都保持着断档领先。
“怎么,来欣赏一下自己的成绩?”
奥德托双手抱在胸前,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句。
“不至于,这又不是排位赛。”
“很好,有自知之明。”
奥德托语气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满意。
陈向北确实没有被主场的氛围跟欢呼冲昏头脑,自己低估了中国小子的心态。
就在这个时候,特鲁利的赛车刚好冲线,屏幕上面显示出他的圈速。
1分33秒544,相比较自己上一圈提升了1.8秒之多,很明显随着油量下降以及受到陈向北圈速刺激,特鲁利这一圈推进的厉害。
“奥德托,我这一圈速度多少?”
冲过终点线的瞬间,特鲁利就通过车队语音,朝着奥德托询问了一句。
“1分33秒541。”
“北上一圈多少?”
“1分32秒422。”
听到这个数字,特鲁利整个人懵了。
说实话刚才这一圈,他完全是按照排位赛的标准PUSH,想着就是追近乃至于超过陈向北,证明自己也能掌控新升级套件以及东海国际赛道。
结果还是慢了1.1秒?
按照F1的队内标准,两位车手排位赛差距在0.2秒左右,可以视为实力伯仲之间非常接近。
0.5秒就意味着有着明显的实力差距。
超过1秒的话,那简直就是F1吊打GP2!
特鲁利怎么都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慢个新人1.1秒。
陈向北到底怎么跑出来的,玩命去推吗?
别说是特鲁利,就连观战的佩雷兹,这一刻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情。
特鲁利算是以单圈速度闻名的车手,如今却完全跟陈向北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自己获得正式车手席位之后,真的有实力挑战吗?
“特鲁利,一练马上结束,准备进站。”
奥德托能理解这份冲击多大,于是乎主动提醒了一句特鲁利进站。
依旧没有回应,奥德托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取下戴着的监听耳机。
没过多久,特鲁利的赛车开回了维修站,比赛工程师索特迎了上去,帮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特鲁利,需要改进哪些调校吗?”
按照惯例,比赛工程师询问车手赛道反馈。
只是这一次特鲁利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目光放在正在更改调校的陈向北13号赛车上面。
内心挣扎许久后说道:“按照北的调校方案,更改我的赛车设定。”
当这句话说出口,维修站内包括陈向北在内的众人,全部把目光看向了特鲁利。
确定了一二号车手身份,这一站双方共享调车数据。
可是让一名赛道开了十几年的老将,去全面学习一位一名新秀,绝对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特别是对特鲁利这种性格比较火爆孤傲的车手而言。
但这一次特鲁利妥协了。
相比较车手的骄傲跟尊严,他更想留在F1围场!
多年的共事经历让特鲁利无比了解布里亚托利,自己要是跟陈向北出现巨大差距,这名只看利益跟结果的经理,毫无意味会开启“斩杀”,提前扶植佩雷兹上位。
说不定还会拿这个方案,再从墨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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