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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守住最佳走线入弯,陈向北就能利用更快的速度速度,轻松给反超回来!
事实证明,陈向北小看了库比卡。
这位有着争冠实力的波兰车手,从几岁就参与卡丁车赛事,跟汉密尔顿、罗斯伯格两位世界冠军不断交手,直至踏入F1围场,他的攻防战经验太丰富了。
库比卡压根就没想着在入弯前短直道变道阻挡,而是在领先陈向北一个车头之后,就再次往左变道两人车轮互相交叉,形成完美的“轮对轮”攻势,他同样要抢线过弯!
F1里面有条规则,那便是后车只要前鼻翼越过前车的后轮,那么入弯时候前车就必须要给后车留出足够的过弯空间,否则就会遭受到FIA的处罚。
这就是为什么,观看F1比赛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处于领先地位的前车,反倒在攻防战中显得弱势主动退让。
同时这条规则,也是包括早期维斯塔潘在内,很多车手“鱼雷”开法的底气来源。
他们就吃准了前车要留出空间,选择强势晚刹车横插进入,对方要是不让车就得发生事故,还得吃国际汽联的赛后处罚。
规则本意其实是保护车手安全,不希望出现过度竞争发生的事故,结果却被利用造就相反的效果。
当然,也有些车手硬气不让,比如说巅峰期的汉密尔顿。
不就是鱼雷轮对轮,谁怕谁?
通过多次强势对撞,再加上梅奔车队的“振金”悬架,汉密尔顿为自己赢得了“黄金左前”的称号。
这也是“炮塔”时期的维斯塔潘,唯一鱼雷有点虚的对手。
HRT车队没有梅奔车队的实力,陈向北就自然做不到汉密尔顿的硬气,库比卡抢到了最佳入弯线。
“向北君被超车了!”
车队维修站内,见到这一幕水谷翔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以往都是看到陈向北超别人,今天看到他被人强势超车,着实有些不习惯。
“很正常,这就是F1。”
旁边泽野弘树双手抱在胸前,他相对而言就淡定许多。
赛道上面超与被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强如塞纳舒马赫都免不了被人给超越,更何况是陈向北?
库比卡又不是什么菜鸟,他同样是波兰第一位F1车手,被誉为历史级天才少年,又在F1围场内跑了几年拥有争冠车手的硬实力。
跑得过陈向北这个新人不稀奇,跑不过才奇怪。
哪怕泽野弘树无比希望陈向北能赢,他依然得尊重赛道上的客观事实。
“OH,中国车手北真是时时刻刻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他的强势应战库比卡,硬生生把一场排位赛演变成了攻防战,两位车手都放弃了飞驰计时。”
“现在库比卡展现出他身为‘学长’的实力,不知道一年级新生北,还有没有机会反超回来。”
“亦或者他干脆选择放弃,趁着第三节排位赛还有时间,认输去做飞驰圈的成绩?”
雷德语气啧啧称奇,确实这种直接在排位赛开干的情况,放在如今的F1围场已经比较少见。
如果遮盖住大屏幕上日期时间,他还以为这是九十年代充满血性跟火药味的赛道。
在他看来,库比卡完成超车,就意味着双方胜负已分,陈向北几乎没有可能再反超回去。
既然跑不过,就果断点止损做飞驰圈,毕竟正赛才是真正决定成绩的竞技场。
“北如果想要成为塞纳那样充斥血性的车手,他就一定不会认输。”
“跑不过归跑不过,认输意味着怕了。”
“怕,才会输一辈子!”
赛道上的血性攻防场面,让普罗斯特脑海中想起很多回忆。
1989年的日本铃鹿赛道,那时候普罗斯特跟塞纳还是同为迈凯轮的队友,并且两人还是唯二的争冠车手。
收官战前夕普罗斯特积分高于塞纳,意味着他只要在铃鹿赛道打平塞纳,就能轻松赢得车手总冠军。
这个“打平”,就包括双双撞车退赛。
毫无疑问,精于算计“教授”普罗斯特,直接来个弯道鱼雷塞纳,只要两人同时退赛就宣告自己提前加冕世界冠军。
普罗斯特算盘打得好,他确实把自己撞退赛了,却没想到塞纳没有放弃比赛,从逃生通道把破碎的赛车开回维修站,换上全新的前翼硬生生追到第一完成积分反超!
可是就当塞纳庆祝自己获胜的时候,普罗斯特已经跟同为法国人的国际汽联主席达成协议,宣布塞纳逃生通道获利违法规则,直接取消赛事积分。
本来这件事情按照剧情发展下去,无非就是成为围场政治的“门”事件。
可是命运让两位车手新赛季收官站,再次上演了争冠戏码,不过这一次却换作了塞纳领先。
按理说塞纳已经吃过一次黑箱操作的亏,他只需要保持领先完赛,就将无可争议的赢得世界冠军。
但相比较世界冠军,塞纳还在乎快意恩仇!
没有任何悬念,塞纳选择复仇把普罗斯特给撞出赛道,哪怕这种危险驾驶举动有被FIA再次处罚,从而丢掉世界冠军的风险。
塞纳却依旧这么做了。
胜负欲望加上玩命的血性,才造就了塞纳的伟大跟传奇。
如果他不这么做,就永远不会成为世人敬仰的车神!
普罗斯特曾在陈向北身上,感受到塞纳的风格气息跟影子。
如果自己没看错人的话,车手北就一定不会选择认输。
很快两辆赛车来到了T12弯道的面前,这已经是阿尔伯特公园赛道的最后几个弯。
头盔下面陈向北面无表情,目光死死盯着前车库比卡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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