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建起的F1赛道,陈向北用着好奇的眼神四处打量,给他带来的第一印象便是空旷!
没错,除了维修通道跟看台,周边几乎看不到任何建筑的存在,甚至于就连树都没有几棵,远处还能看到一片片隆起的沙丘。
另外更重要一点,就在北半球的欧洲这个时候处于冬季,哪怕号称四季如春的加泰赛道,事实上温度也就在十几度上下徘徊。
巴林赛道刚下车,就感受到一股热浪逼人。
这对于方程式赛车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车手需要极其注重轮胎管理以及窗口期。
由于揭幕战的缘故,各支F1车队有着充足设备转运跟准备时间。
HRT的主要车组成员,先于车手跟策略组成员,抵达了巴林萨基尔赛道完成P房搭建。
陈向北等人抵达的时候,各项赛车设备已经完成了装配调试。技师组正在给两辆赛车贴正式车号,以及“源源不断”的赞助商品牌LOGO。
这个时代F1车手没有自由选号的权力,FIA会按照上一年成绩来进行依次排序,世界总冠军车手有资格使用1号赛车,他的队友则是2号赛车。
并且这个规则在自由选号时代依旧延续了下去,比如维斯塔潘事实上就拥有两个车号,自己选择的33号,以及总冠军车手赋予的1号。
“新军”车队没有历史成绩,自然就无法遵循前一年的车队比赛排名,按照惯例会顺延到最后的数字。
只不过就跟中国人很多楼栋,会用3A或者直接跳过4楼这种特殊号码一样,13号这个车号在欧洲也没人用,直接从12号跳到14号车手。
历史上10赛季的12号车手是雷诺车队佩德罗夫,14号车手则是印度力量的车手苏蒂尔,没有13号车手。
如今随着陈向北的到来,FIA省去了跳数字的麻烦,反正中国又不讲究这些,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13车号。
另外某种程度上来说,陈向北还占了点便宜。
原因在于围场默认车号靠前的车手,将是车队的一号车手。
陈向北拿到13车号,就意味着特鲁利只剩下14车号。
虽然两人在加泰赛道的对决,遭遇爆缸这种意外情况被迫中止,名义上并没有分出一二号车手。
但是当这个车号出现,外界都会默认陈向北才是一号车手。
至于特鲁利本人没有作声,不知道他是选择默认,还是觉得车号的顺位无关紧要。
事实上类似情况F1历史上有很多,特别是随着车手自选车号时代到来,就更难以用数字来区分车队的一二号车手,这时候往往就会用HALO系统的T架颜色来区分。
1号车手用红色,2号车手用黄色。
可是汉密尔顿就不喜欢用红色,他觉得跟自己的时尚风格不搭,大多数年份使用二号车手的黄色。
“北,去走赛道吗?”
奥德托开口询问了一句,已经有很多车手正在赛道上步行。
“嗯。”
见到陈向北答应,陆晓曼赶紧喊了句:“等等我。”
一边说着,一边从行李箱里面拿出来一台单反。
这是布里亚托利交给她的新任务,那就是“兼职”车队摄影师,尽量多拍摄一些陈向北的照片进行宣传。
用花布的话语来形容,HRT车队不养闲人,总得安排点事情做。
另一间P房的特鲁利跟他比赛工程师索特,做出了跟奥德托同样的决定,那就是抓紧时间走一圈赛道,收集关于路面跟弯角的信息。
自从冬测结束之后,陈向北跟特鲁利就没有任何的联络,两人虽然有着队友关系,但在花布老流氓的挑拨跟拱火之下,实际上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巴林萨基尔赛道全长5.412公里,拥有15个弯角以及三段长直道。
整条赛道布局相对均衡,超车点非常之多,大多数车迷视为观赏价值最高的赛道之一。
赛道特性方面没有太多需要注意,均衡且全面的赛道就意味着车手必须没有短板,关注点更着重于气候因素以及路面环境。
“北,你对萨基尔赛道应该很陌生吧?”
奥德托开口询问了一句,从下车之后陈向北那四处打量的动作,就能感受到他的新奇状态。
说实话,欧洲时期奥德托很多时候都怀疑,陈向北是不是跑过部分赛道,根本就不像是新秀上手的熟练度,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唯有萨基尔赛道,他看到了一个新人应有的模样。
“嗯,很陌生。”
陈向北点头承认。
“车技方面没有讨论的价值,弯道等练习赛再来调校。”
“赛道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只给你说三点,第一点地面温度非常高,会加剧轮胎退化速度,比赛开始就得做好轮胎管理的预案。”
“第二点赛道上会有风沙存在,它们会降低赛道抓地力,导致排位赛初期跟后期圈速差异特别大。”
“第三点则是沥青表面在风沙作用下很粗糙,轮胎磨损显著提升,尤其是后轮,这对于我们赛车特性不利。”
奥德托非常简洁明了的说了三点注意事项,基本上都是关于轮胎管理方面。
想要跑出好成绩,意味着车手得会保胎,并且掌控比赛节奏。
如果按照陈向北在低级别方程式的风格,动不动就是全力PUSH推最快圈速,放在萨基尔赛道轮胎撑不过三圈。
而整个赛程却高达五十七圈!
不想进站换胎十几次,就得老老实实配合赛道特性。
“明白。”
陈向北应了一声。
他虽然没有跑过萨基尔赛道,但并不意味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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