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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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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1、斩杀老贼,良宵共枕(4k2,求订阅)(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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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理应该对定陵宗有个解释。
    用什么解释?
    暴毙?去其他地方隐修了?
    这些都可成为理由。
    只是,仅能成为明面上的理由,并不能妨碍,定陵宗内外修士,对此的叵测。
    而最易让大众达成共识的,便是花边艳闻,譬如他和温长瑛这名义的族姐有一腿,暗害了公公吕细清。
    “长瑛姐想怎么做?”
    多想无益,卫图收敛杂念,直接问起了温长瑛的具体打算。
    “温前辈当知……吕细清这老贼一死,妾身的名誉定然会遭到损毁……”
    温长瑛苦笑一声道。
    说到此处,她面泛坚毅之色,“所以与其他人损毁,还不如妾身直接毁掉自己的名声,这样,还能得到一些实利!”
    语罢。
    温长瑛再次伏拜道:“妾身污浊之躯,还请温前辈赏玩。”
    第一次说出此话,她是愤慨,对公公吕细清的愤怒,所以她不惜污了自身名节,以此当作,请求卫图斩杀吕细清的铺垫。
    而第二次说出此话……
    便是她的真心实意了。
    她需要,卫图这一强大者,在她背后强有力的支撑。
    卫图在江湖流浪已久,自是能明白,温长瑛这等掉入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芦苇的心思。
    他在政治上,对定陵宗的若即若离,是让温长瑛深感不安的,这一点,只有以其他方式补救,才能求得心安。
    以前,是认亲大会的姐弟关系。
    但随着吕细清的闹腾,这一层关系也已濒临破碎,是故温长瑛称呼他为“温前辈”,而非之前的“齐弟”。
    而相对于男女来说,最省事的,便是彼此之间的燕好。
    对他来说,倒也并不介意,在大炎修界再多上这一次的风流。
    只是……若他真和温长瑛有染,那么“谋杀吕细清”之事,不是真的,也将是真的了。
    “温前辈放心,你我之间的事,只是私下之事,妾身绝不会恶了前辈名声。”
    温长瑛似是察觉到了卫图的顾虑,她紧抿樱唇,当即表态道。
    地下情妇?
    卫图明白了温长瑛的一些心思,他面色稍缓了一些。
    也是那个道理,总不能承受了污名,然后不享受一点实利。
    看到此幕的温长瑛,心中当即一喜,她双膝微挪,凑近到了卫图的面前,素手轻动,主动为卫图褪去下裳……
    ……
    一个时辰后。
    卫图穿好衣裳,示意温长瑛起身,去收敛在外厅地上,正在躺尸、血迹还未干涸的吕细清遗体。
    虽然他没什么恶趣味,但让吕细清的遗体一直摆在这里,难免不太适合。
    “是,齐弟。”
    温长瑛恢复对卫图的旧称,她点了点头,转过身,揉了揉略有酸胀的腮帮,遁光一闪,飞掠到了吕细清的遗体附近,将其尸身收到了储物袋内。
    接着,温长瑛思索片刻,对卫图敛衽一礼,说起了她适才在心中,已经编排好的,欺瞒定陵宗修士的借口。
    “吕细清已到天年,因曾有一桩旧怨未结,担心连累宗门,所以亲自前去处理……然不幸战败,身死异地。”
    “幸得齐弟相助,让太上长老得已安寝,报此殒身大仇。”
    这一借口,直接颠倒黑白,把卫图杀死吕细清,变为了卫图为吕细清报仇,从仇人变成了恩人。
    不过,若是有心人,当能发现,这一借口里面的纰漏。
    ——吕细清是正大光明,从定陵宗一路来到太真宗,然后拜见卫图的。
    仅凭温长瑛一人,根本难以抹除掉,吕细清这一路前来,所留的痕迹。
    亦解释不清,吕细清为何,进了卫图的洞府后,就没再出来。
    但……修仙界内,实力为尊。
    有此理由就已足够了,没人会因这点小事,去怪罪卫图这个准化神强者,顶多在私底下,嚼一下舌根罢了。
    此外,定陵宗内,在吕细清死后,所剩的本宗元婴,就只有温长瑛和邓书艳二人了。
    温长瑛自不会质疑这一件事。
    而邓书艳的兄长邓掌门,和卫图利益深度绑定,邓书艳只要不蠢,就不会在明面上,去质疑卫图和温长瑛二人。
    所以,这一看似漏洞百出的借口,足以堵住定陵宗上下的悠悠之口了。
    然而,对于太真宗内的强权者,温长瑛的这一借口漏洞,就一览无余了。
    在温长瑛辞别卫图,重返定陵宗并宣布了吕细清的死亡后——太真宗内,和卫图关系友好的刘道首、陈谈二人,看向卫图的目光,就不禁颇含一些特殊意味了。
    “温丹师不必担忧,吕细清去你洞府去而未返之事,只有……刘某和许道友两人知道,此事,我二人也严令相关弟子禁止外传……”
    刘道首揭开窗户,主动说道。
    他脸上虽是一副与卫图同忧的神色,但眸底里却不乏喜色。
    毕竟,这件事或多或少,也算是卫图身上的一个把柄了。
    “当真?”
    卫图闻言微喜,他是没想到,自己还能借此“授人以柄”,加深太真宗上下对他的信任。
    小人,党而不群。
    道德小人,虽不能得到同辈的深度信任,但大多时候,视为同类的浅层信任,已经够用了。
    “自然。”刘道首微然一笑,同时说出了自己以前欺兄盗嫂的趣事,用以加深卫图对他们太真宗的认同。
    语罢,刘道首望向一同前来的陈谈,示意其也讲出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见此暗示,陈谈哑然了一下。
    他身上确实也不干净,只不过他干的不是如刘道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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