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出问题的。”
司千安闭上双眼,抹掉了白薇额头上的血迹,就在裴文傅走进别墅的前一刻,她再次回到了警察局的审讯室里,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而此时的裴文傅,正望着司千安刚刚离开的方向。
他刚才,好像在那里看见了一闪而过的人影,又好像是加班加恍惚了的错觉。
屋内,浓郁的血腥气已经散去,在裴文傅的身后,勘察人员和刑警一连串地涌了进来,开始朝着尸体的周围拍摄查验。
“嘶——”
裴文傅低下头,他用手捞起挂在脖子上的挂坠,指腹在触摸的同时,竟然意外感受到了一股汹涌的热气,烫得他差点没握住。
这是他从没遇到过的情况。
这块挂坠作为裴文傅母亲求的护身符,已经在裴文傅的脖子上,安安稳稳地呆了二十七年了。
可现在,却处处透露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