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少说两句吧。”
“大兄也是遭了算计。”
“那陆压道人的钉头七箭书,那是何等阴毒的咒术?”
“大兄是在营中被人拜死的,非是战阵之上技不如人。”
“要怪,只能怪咱们当时太轻敌,太讲规矩。”
说到这个,十天君里的金光圣母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镜子擦得锃亮。
“闻太师,这话我得跟您说道说道。”
“咱们十绝阵,那是多好的阵法?”
“环环相扣,生生不息。”
“若是十阵齐发,哪怕是大罗金仙进来了,也得脱层皮。”
“可您当时是怎么指挥的?”
“您非要讲究个什么先礼后兵,非要让人家一个个来破阵。”
“今儿个破了天绝阵,您也不急,明儿个再摆地烈阵。”
“这叫什么?”
“您那是把咱们兄弟姐妹一个个送上去让人家宰啊!”
“若是当时您一声令下,咱们十阵齐开,我就不信那十二金仙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闻仲被数落得老脸通红,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确实。
当年他身为三军统帅,确实太过于讲究那个时代的礼法了。
两军对垒,斗将斗阵,那都是有规矩的。
哪有上来就一拥而上的道理?
可谁成想,阐教那边是真不讲究啊!
人家破阵,那是专门找克星,专门找替死鬼。
自个儿这边按着规矩出牌,人家那边是掀了桌子还要拿椅子砸人。
这仗,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