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是他内心深处对那个理想中“清明党国”的期盼?
写完信,他用火漆仔细封好,交给心腹秘书,嘱咐必须以最稳妥的渠道送出。
秘书离开后,建丰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那笔来自东北特产的丰厚利润,此刻在他手中,感觉分外沉重。
这钱,是“脏”的,来自敌占区的黑市交易,来自与汉奸、日寇的周旋。
但它又是“干净”的,因为它将被用于他认定的、有利于国家和民族的事业。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既然旧的体系已经腐朽到无法依靠,那我就必须建立属于自己的新的力量。敬中给的这条财路,或许险峻,但能给自己独立的财力支持。他是用心的.....”
他清楚地知道,与吴敬中的这条秘密利益链条,将是他未来布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这不仅关乎金钱,更关乎一条不受渝城那帮蛀虫掣肘的、独立的资源和情报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