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并不重要。
李太太作为继母，对姐弟算是很不错了，也没有生育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对弟弟，一直视如己出。
或许是年纪大了，李副总监脾气比以前好了些，不再轻易动手，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李小姐不明白，为什么继母不肯离开他。
“男人都差不多，你爸虽然脾气差，但至少有钱。没让我跟你们吃物质上的苦，日子跟谁过都一样。”
李太太倒是想得开，反倒安慰她。
李小姐也就不再劝了，和黎清安带着箱子离开。
“谢谢你，要不是你，他不会把这些还给我。”
上车后，李小姐向黎清安道谢。
她没有坐副驾驶，而是坐在后面的位置。
李副总监永远都不知道，他的暴躁带给女儿带来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大到让她只是和男人单独靠近，都会紧张不安。
“比起你对我的帮助，我这点帮助算不上什么。”黎清安说。
李小姐摇头，含着眼泪说：“不，不是的，你根本不知道。要不是你，我没有勇气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