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回过神,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笑意。
“就你管得宽。”
“那当然得管。”
子池咽下嘴里的肉,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您要是再这么天天喝,喝坏了身子,我以后可就不给您酿了。”
“一滴都不给!”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始皇帝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孙子那张写满了“我很认真”的脸,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酒杯放回了桌上。
“知道了,啰嗦。”
虽然嘴上嫌弃,但眼底的暖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到始皇帝妥协,子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嘿嘿笑了起来。
“再说了,您今天这出戏唱得这么好,目的不都达到了吗?还喝什么闷酒。”
始皇帝眉毛一挑。
“哦?朕唱了什么戏?”
“您就装吧。”
子池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前几天,您让李斯和冯去疾家的孙女,有空了就进宫来玩。”
“今天呢,又又是烤肉,又是美酒,把两个老头哄得团团转。”
“临了,还敲打他们一番,让他们对您又敬又怕,对我又心怀感激。”
子池拿起一串烤蘑菇,慢悠悠地说道。
“这一拉一打,恩威并施。”
“不就是想让他们两个,以后死心塌地地站我这边,给我当牛做马吗?”
“您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