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
一个被辣得眼泪直流，两人不约而同地丢掉了手里的肉串，拼命地用手扇着嘴巴。
看着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
被一点辣椒和花椒折腾得上蹿下跳，子池差点没笑出声。
他强忍着笑意，赶紧端起两杯水递过去。
“淡定！淡定！两位大人，这不是毒药！”
他指着那个蘸料碟，一脸“你们真没见识”的表情。
“这里面红色的，叫辣椒。那股让你们舌头发麻的，叫花椒。”
“都是能吃的香料，就是味道比较……嗯，比较上头。”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子池亲自拿起一串肉。
在蘸料里狠狠滚了一圈，然后面不改色地塞进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你看，没事吧？”
李斯和冯去疾灌了好几口水，那股又麻又辣的劲头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们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子池，再看看一脸享受的始皇帝，终于相信这东西确实能吃。
冯去疾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心翼翼地又拿起一串，这次只敢用肉尖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红色的粉末。
他再次送入口中。